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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笑了笑没说话。
谢枳看见对方那张肤色如雪的脸，以及脸颊上的一道脏脏的血迹，淡淡收回目光，“车是你的吧。”
是肯定的语气。
“你叫什么来着？十五？楚十五？”
谢枳盯着对方，眨巴眨巴眼，好似在发问，但其实她心里早就清楚。
楚十五笑了笑，眼睛弯弯，明明周身气质柔和，可偏偏那双眸子格格不入，就好像天生就有着一种疏离感，对待一切都很漠然。
……破坏了美感。
谢枳心下想。
见对方没开口，她也没有追问，毕竟对方救了自己，而且，丧尸横行的此时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谢枳摸了摸裤兜，成功摸出来一张纸巾。
只是有点皱，她揉了揉，展开纸巾之后递给了左边的人，“擦擦脸吧。”
“谢谢。”
楚十五接过纸巾，对着车里的后视镜，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那不是她的血，是一路走来杀丧尸不小心溅上的血，现在已经干了，纸巾擦来擦去，干巴巴的，擦不掉。
楚十五熟练地从车里找出三瓶水，给谢枳扔了一瓶，又转身探过身子，给车后座的陈乐知了一瓶，“喝点水。”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把还剩的那瓶拧开，倒了一点倒在纸巾上，对着后视镜擦擦脸上的血迹，这会儿才擦干净。
正要开口说话时，楚十五忽然听见副驾驶上的人低低的嘟哝声。
对方在说，“谢了。”
楚十五轻笑了一声，转过头去，正巧对上了身边的人的错愕的目光，她眉眼弯弯，一双漠然的眸子也流露出笑意，声音很轻，“那你呢？”
“什么？”
谢枳不太清楚。
楚十五垂下眸，“我叫楚十五，那你呢？”
谢枳这才意识到对方在想刚刚的事，以及她还没有进行自我介绍，于是她也笑了笑，回答道：“我叫谢枳。”
“是南橘北枳的枳吗？”
“嗯。”
……谢枳。
闻言，楚十五蓦然抬眸，眸中闪过一丝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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