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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除了遵命瞒着、期盼刘太医妙手回春外又能如何呢?
对于圣上而言,如今外戚强势,也不愿将此情此景暴露。
于是这对主仆倒是达成了默契。
而且,在他看来也并非没有希望!
总管太监道:“在刘太医的医治下,陛下时而会恢复神智......便期望着完全康复后方......”
方指挥使这才想起,竟一直未见刘太医,遂问道:“刘太医何在?”
总管太监闻言,眼神又游离了下,道:“昨夜奉药时被圣上咬伤。”
是咬伤,并非咬死。
方指挥使皱眉,不耐烦地追问道:“所以人在何处?”
“因圣上一时并未恢复神智,便只能吩咐将之缚在下房,以待圣上醒后处置。”
毕竟刘太医是五品太医院院使,自不能与侍寝太监一般随意处置,但又不能让他继续呆在乾清宫。
思索了半晌,总管太监方决定将其安置在太监们聚居的下房处,反正最终也需要慎刑司处理,此处位置更为便利。
这么问问答答间,墙外的声响渐歇,天色也渐沉。
见此,姜至呈开口道:“大人,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方指挥使沉吟了片刻,仍道:“方才我在墙上时便发现了,这些变异人虽力大无穷却不善攀爬。
承乾宫就在乾清宫左后侧,若不然就你我三人,从墙上潜过去......怎么着也得看一眼才是。”
姜至呈与蒋晟对视一眼,只能领命。
待方指挥使一马当先往红墙而去,姜至呈方以气音低声道:“不论结果如何,这次之后咱们便回家。”
蒋晟点头,他能理解姜叔的想法。
若能营救下二皇子,也算对皇权护卫一职的交代。
但若是二皇子也罹难了,那......只能说天下兴亡太沉重,尚轮不到自己这等小人物来背负。
更重要的是,家中还有人在等着他们!
见三人要走,被绑住的太监自然着急,被留在这里还能有什么好结果?
然而无论他们怒骂还是恳求,都无法阻拦方指挥使的脚步。
二皇子与众太监,孰轻孰重?
很不公平!
但,在皇城里寻求公平本就可笑。
三人先后攀上了红墙,小心翼翼地伏在顶端往外观察。
这次运气好,墙脚下并没有变异人。
但三人并未放松警惕,依旧伏在原地继续观察着。
目之所及,众多的变异人正在无意识地四处游荡,越往内廷方向数量便越多。
但不知是因为天色渐暗还是方才动静不大,总而言之并未引起变异人的注意。
见此,方指挥使这才轻轻蹲起身,朝身后一个勾手,当先躬身往斜后方方向行去,姜至呈、蒋晟自紧随其后。
在三人的刻意收敛下,居然很顺利地便到了目的地。
此时,左边是伏着三人的红墙,中间一道宽阔的过道,右边又是一道红墙。
而右边红墙之后,便是承乾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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