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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限制？活物是否可行呢？”
这毫无波澜的表情和认真的询问再次让姜湉词穷。
“......除了活物不可，似乎并未有其他限制。”
“唔，如此甚好。”
姜湉终于忍不住了，不解道：“我说你便信吗？都不吃惊吗？”
她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的表情跟会说话一样，短短几句话心思全写在脸上，通通都落在了蒋晟眼中。
此时见她微蹙着眉头，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伸手她的眉头中央轻轻一弹，回道：“是啊。”
在蒋晟看来，姜湉看似天真活泼，实际上在外人面前并非如此，只有在真正信任之人面前她才会真的放下心房。
其实很早前，他就无意见过她凭空取用物品，虽十分好奇但他从未想要探寻真相，她愿意讲的时候自会讲，不愿意便是时候未到，他愿意等。
“其实小时候，我曾见过你凭空变出个红糖糕......”
他回想起当时，忍不住又笑了，“躲在矮几后偷吃。”
她自认为藏得极好，却错估了圆滚滚的小身子，根本没法遮完。
于是他便站在一旁看着她缩在角落，边两颊鼓鼓吃得香甜，边眨巴着大眼警觉四顾，生怕被爹娘发现。
姜湉没想到坦白局居然牵扯到自己的黑历史。
还未来得及难为情，又想到原来那么早他便知道了，那会不会觉得自己一直瞒着他，不把他当家人呢？
忙解释道：“如今才告知你，并非不信任你，只是爹娘一直叮嘱我莫要常提及它。”
陈氏也点头道：“此事实在过于奇异，她爹头疼了好几天，最后叮嘱我和扬哥儿索性绝口不提为好。
这些年来，我们也全当它不存在。”
“我知，若是我也会如此，毕竟人心难测，为着湉姐儿的安全再慎重也不为过。”
“哈！”
，姜子扬开心地一拍手，笑道：“我就说晟哥不会介意嘛！”
陈氏见蒋晟果然毫无介意之色，也放了心微笑起来。
“好了”
，蒋晟点了点纸张，言归正传，“还是先看看单子吧。”
“也是。”
众人又将注意力放到桌面纸张上。
因为想到哪里便写到哪里，这份清单不算规整，但好在姜湉性格使然，即使是初稿也将其大致分了类别，第一张便是【食物】类。
头一个自然是【大米】，这个并不用购买，姜湉只是备注了需领取。
实因每月禄米数量颇多，为方便故，众官员皆是一年一次或两次凑足了再行领取。
甚至旁边还发展出粮铺行回收一事，回收价格虽然低于市价，但不少人家仍转手便换了银两，只因实在是食之不尽，放着败坏不如换成银两更便宜。
就姜湉所知，如自己父亲这等五品官员，每月便有30石即3600斤禄米，即使家族成员及仆人数量庞大也绰绰有余。
往年姜家也只留下自需量，其余转手换取银两补贴其他家用。
幸好今年父兄、晟哥三人的禄米尚无暇处理，如今只需将其领回便够了。
接下来便是【面粉】、【食盐】、【油】、【鸡、鸭、猪肉】、【蔬菜】等等不足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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