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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芊芊有些感觉到厌烦，但是怎么拒绝都没有用，孙子彬还是一如既往的来看沈芊芊，沈芊芊很无奈，除了在他走之后，把东西扔掉，沈芊芊也别无它法了。
也就随他去了。
不过孙子彬的不定期到访倒是考验了沈芊芊的耐力，她发现自己不再像第一次看到他那么情绪冲动了，只是沈芊芊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赫连曜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件事情，没过多久就给沈芊芊换了一个病房。
这天，赫连曜从队伍里面脱身，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匆匆赶到医院来看望沈芊芊。
他推开门走进去，病房里面静悄悄的，沈芊芊正坐在床头看小说。
风微微吹动洁白的窗帘，阳光洒了进来，有些落在床单上，有些洒在沈芊芊的脸庞。
赫连曜不禁想到那天在表彰大会上，沈芊芊和他在医务室里面的样子。
空气中同样也是弥漫不去的消毒水味，同样也安静而美好。
他很少看到沈芊芊这么恬静的样子，她一只手按压在书页面上，一只手微微的拖着下巴。
头发有些散下来，有些被挂在耳边。
赫连曜靠着门悄悄看了一会儿，才抬脚进去。
沈芊芊之前看的太入迷，这下到听见声音，抬起头来。
她看到赫连曜，倒是微微一愣，然后朝他笑了笑，就把书放在了一边。
赫连曜带了一眼，发现她看的是《洛丽塔》。
赫连曜倒是没想到他会看这样的书，这是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流传最广的作品，讲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与一个未成年少女的恋爱故事，并且那个男子是她的继父。
沈芊芊注意到赫连曜注意到了这本书，就拿过来递给赫连曜问道：“你看过这本书吗？”
赫连曜接过他摇了摇头说：“我看过它的电影。”
沈芊芊的目光有些放空。
“你觉得陶乐莉爱他的继父吗？”
赫连曜摇了摇头说：“我觉得不爱。”
沈芊芊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落寞：“为什么？可他的继父这么爱她。”
赫连曜倒是没想到沈芊芊居然会感性的和自己讨论这个问题。
他坐下来，态度难得有些认真：“她之前一直想办法逃离她的继父，她只是因为能够继续生活下去，才一直和他继父在一起。”
沈芊芊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我觉得亨伯特真的是有些可怜了。”
赫连曜摸了摸沈芊芊的脑袋说道：“我觉得他们这不叫爱。”
沈芊芊抬起头，看着赫连曜问道：“那对你来说，什么是爱？”
赫连曜自己也许都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的认真，沈芊芊仿佛看见什么隐隐的在他的眼里面打转。
“对我来说，爱是不畏伦常，不惧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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