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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揪住他眸子的顾小小。
林柒，被她揪住了目光……
他微微抿唇，却没选择避开她的视线。
他知道。
他……
听到了她说的所有话。
“我有必要替我的朋友和大家澄清——”
“他很好。”
“他的病，不会危及各位……各位怎么就避他如蛇蝎？”
“我们病人家属都亲口说了，他没有传染病。”
“所以，你们的万一是哪儿来的呢？”
朋友？家属？
林柒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顾小小。
眼底的光亮……
越来越盛，正在渐渐驱散，所有的阴霾与黑暗。
他本来……早就被人用嫌弃厌恶的眼神打量了千万遍……
他才不在乎。
反正，他会比那些人更恶毒、更阴鸷暴戾。
他以为自己不在乎。
但……
听到她将自己视作他的朋友、家属……
他还是避无可避的……
心跳空了半拍。
林柒怔怔抬眸。
他为什么没有独自走开？
为什么没有当场发飙？
为什么会像个木头人一样，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被她牵着离场？
为了什么？
连自己都不清楚。
林柒就这样望向顾小小。
眼底，逐渐腾升起几抹迷茫……
顾小小先是一呆。
然后淡金色杏眼睁的圆滚滚，眼底，浮现星星点点的小惊喜……
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一对儿小酒窝，活泼可爱。
她朝他挥挥手，做出一个口型：“没事啦。”
他耷拉眼眸。
藏起所有情绪……
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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