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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心下一突,沈明淑在庄子里的确说过不少恶毒肮脏的诅咒咒骂阿萦,不过这些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污了阿萦的耳朵,“她心里怨恨,无非是说些姨娘的坏话解恨罢了。”
要说异常,沈明淑还在汀兰馆时紫苏去看过她几回,这人自从被关之后就有些神神叨叨疯疯癫癫的,可至于是何处不对她具体又说不上来,倒是看管沈明淑的青叶说沈明淑自来到这乡下庄子之后却是性情大变,每日除了抄写经书便是沉默寡言对人爱答不理的。
紫苏给阿萦倒了一杯温温的茶水,“姨娘想必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若不放心,明天我再打发人去庄子看看,您看如何?”
“也好。”
阿萦饮了一大碗茶水,疲惫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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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卯时三刻,裴元嗣换好官袍从宫内值房出来向北前往太和门,今日早朝,成嘉帝习惯于御门听政。
一个时辰后朝会结束,方与列位同僚回到都督府上值。
昨夜关押沈明淑的庄子失火,凌晨五更庄子的管事连滚带爬到卫国公府来求救,三七心知大事不妙,赶紧骑马来给主子递信儿。
不巧今日裴元嗣留宫值守,决明三七皆进不了内宫,早就在都督府外等得脚底生火,见到自家主子来了火急火燎拉着他到没人的地方便附耳过去。
“昨夜什么时候的事,除了她其他人伤亡如何?”
裴元嗣面不改色,冷静地问。
三七回道:“管事说约莫是四更时分,关押沈氏的屋子忽然燃起了大火,等他们都听到动静起身救火时火势已不可救,正房连同两个梢间全部被烧毁,死了两个丫鬟,一个叫做忍冬,一个叫做青叶,还有个做饭的花婆子,据管事说这花婆子和青叶平日里欺负沈氏欺负得最狠。”
临死还要捎带两个仇人,一个无辜的知情人,看来是有预谋的自杀。
“对了大爷,这是昨夜失火时有下人在沈氏失火的院子附近无意捡到的物件。”
三七将一只染泥略有脏污的香囊递给了裴元嗣,裴元嗣将香囊挟在手中端详,只见这只香囊是用锦缎、红底白蓝二线缝制而成,香囊上绣着一只绣工不甚好的黄毛虎,女子会绣花绣草,却不会绣猛禽,因此这香囊显然是男子配用之物。
而打开香囊,里面的香料皆已被碾碎,香气极其微弱,看来这香囊应当已经做了很久,裴元嗣沉眉不语,三七便猜到主子是没认出这香囊绣工出自谁人之手,提醒道:“大爷,这针线的走向属下已派人查验过,正是出自沈氏之手。”
除了他,沈明淑还会给哪个男人做过香囊不言而喻。
裴元嗣眼底刀锋般的冷意一闪而过,思忖片刻,他倏然攥紧手中的香囊,厉喝道:“不好!
快去徐家,捉拿徐瀚!”
徐宅。
沈明淑犯错被关后徐瀚便搬出了庆国公府,在离庆国公府不远的牛角胡同买了一座宅子,三七和决明很快带着侍卫就闯进了徐宅,而徐家却早已人去楼空,只余几个洒扫做饭的婆子惊慌失措,还以为家中闯入了强盗。
下衙之后裴元嗣没有急着回家,先骑照夜白去了一趟徐宅。
徐宅,徐湛同样脸色沉凝地侯在徐宅门前,卫国公府的侍卫们见他一从翰林院中出来二话不说便连胁带逼将他赶至了此处,待到了徐宅,徐湛看着弟弟门前列阵以待气势汹汹的扈从们,心内莫名生出一股不祥之感。
两人一打照面,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防备,徐湛比裴元嗣官低三级,按照礼仪先行礼再开口问道:“不知卫国公将下官急召此处所为何事?”
裴元嗣没回答,下马冷冷瞥了徐湛一眼走进宅内。
徐湛皱眉紧随其后。
两进的宅子并不大,穿过垂花门后就是内院,站在庭院中间一眼望过去就能几间房尽收入眼底,一间正房、两件厢房,梢间,甚至是后罩房里都被人翻了个遍,独独不见徐瀚半个影子。
门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回、回两位大人的话,二爷距今已经两天没回家,小人也不知二爷这几日去了哪儿!”
和门房的答复一样,婆子小厮们皆对徐瀚这两天的行踪不得而知。
徐瀚自被辞官之后便整日关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读书,作为徐瀚在京城唯一的至亲兄长,徐湛本应对弟弟的行踪了如指掌——
因为自从徐湛无意发现弟弟与卫国公夫人沈明淑通奸之后,便以徐瀚生母朱姨娘的性命为要挟,严令禁止徐瀚再偷偷潜入卫国公府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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