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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止关上门，大步往屋里走。
傅宿熄凝视着他的脸，缓缓说出后半句话：“什么都没查到。”
喻止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懒懒散散地倚着靠背。
他记得阿正说过，这是他亲戚的空房，根本就没签租房合同。
傅宿熄不咸不淡地说：“这个消息免费送给你。”
喻止：“？”
“我有说我要听吗？”
他顿了顿，面不改色地说，“你还是赔我点钱吧。”
喻止等了会儿，没等到转账提示，伸手摊开，掌心朝上：“赔钱。”
傅宿熄咬着烟，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见他对行动局一无所获的消息没反应，收回目光。
他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啪的放到喻止手里。
不等喻止出声，他开口道：“目前污染源分成两大类，寄生类和精神类。”
“这些年，只有寄生污染源的污染物，能生成二代污染源。”
“知道为什么么？”
虽然是个问句，但傅宿熄没有要等喻止回答的意思，直截了当地说出答案：“寄生类污染物通过寄生物，保留了一定的动物性程序，长时间无污染源领导，某个污染物就会转换成污染源，重新带领群体。”
“因为之前只是污染物，
所以二代污染源的实力更弱，
但繁衍能力会增强。”
“S市虫潮的蟑螂污染源，是第三代。”
喻止知道寄生污染的威胁性在于可能生成二代污染源，倒是不知道虫潮的污染源竟然是第三代。
男人散漫的嗓音再度响起：“行动局一直认为精神类污染源无逻辑可循，和癌细胞一样，突变无定式，成瘤有路径。”
“听得懂么？”
喻止：“？”
瞧不起谁？
他扯了下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说：“和LeaderEle差不多，在分布式系统的主节点宕机的时候，其他节点会通过选举协议选出一个新的Leader，确保系统继续运行。”
说完，他学着傅宿熄刚才的语调，一字一顿问：“听得懂么？”
傅宿熄掸了掸烟灰，没接他这茬，继续往下说：“七年前北锣鼓巷的污染源是火，被它烧死的人，在七年后的现在，变成了另一种污染物，还保留着七年前的记忆。”
“星星一直在北锣鼓巷，七年前的污染源，是它的二代污染源。”
“更重要的是，二代污染源是受到原生污染源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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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类污染源有迹可循，而且它们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喻止觉得这疯狗说的过于笃定，但没有细想原因，他半敛着眸子，消化这些内容。
寄生类污染源和精神类污染源都能生成二代污染源、甚至第三代，意味着它们的核心本质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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