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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便被杨泽更为暴怒的嘶吼打断：“你们这帮畜生！”
“你们拜星教的都是畜生——”
杨泽完全从地下爬了出来，他肩膀以上是和正常人无异，但肩膀以下的身体像是被刻意拉长了似的，瘦长到诡异。
两只灰白细长的胳臂垂落过膝，下肢更是诡异，水泥皮肤下可见未凝固的浆液翻涌滚动着，令人头皮发麻。
喻止硬着头皮看着他：“我们怎么就畜生了？”
他突然福至心灵，对杨泽说：“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胡说八道！”
杨泽嘶吼着冲向老槐树，细长的手臂猛地抓向他。
喻止在被他抓到前一秒，闪到一旁的屋顶，只见杨泽一掌拍断了树枝，断枝上沾着一片灰白黏痕。
和那些黢黑黏腻污染物爬行流下的痕迹一样，不过杨泽留下的痕迹是水泥的灰白色。
而且其他的污染物像是一团团尚未成型的漆黑泥胚，而杨泽则是被精心捏造的，初具人形。
只有杨泽是这样……
因为污染源是杨莉？
下一秒，杨泽震耳欲聋的怒吼声粉碎了他的猜测。
“你们这帮畜生，你们杀了莉莉！”
喻止呼吸一滞，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杨莉死了？
杨莉是被拜星教害死的话，她绝不可能是污染源。
一只灰白的手掌陡然突至面门，五根细长的手指像融化了的蜡似的，扭曲粘连在一起。
喻止猛地偏头躲开，用普通一脚闪到另一间屋子的房顶。
“我要杀了你——”
杨泽咆哮着朝他冲过来。
喻止不停地在楼的屋顶来回闪现，一边躲闪杨泽的攻击，一边绞尽脑汁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下去。
杨莉死了，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唯一的女儿杨莉被拜星教害死之后，杨泽辞掉了初中教师的工作。
（ｂｕｄｕｘｓ）?（）
他加入拜星教，为了给杨莉报仇。
杨泽应该是在拜星教当卧底，所以当陈兴业举报杨泽的时候，公安机关反邪教局介入，证明了杨泽的清白。
污染源既不是杨泽，也不是杨莉，更不可能是陈兴业。
污染源还能是谁？
“杀了你——杀了你——”
脚下的房屋剧烈震动起来，砖瓦簌簌掉落，开始倒塌。
喻止闪到另一间屋顶，看着瘦长到近乎两米高的杨泽，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陷入了思维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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