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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照亮黑漆漆的楼道，老小区没有电梯，一单元是楼道对门两户，墙皮剥落泛黄，楼梯扶手也斑驳生锈，楼内陈旧，但不脏乱。
一楼是储物间，没有人住，里面也没有东西，喻止扫了一眼，直接走向二楼。
走上楼梯，一眼就看到对门两户的大门都敞开着。
喻止走到201门前，看了眼陆黎明，陆黎明心领神会地走向202查看。
201是两室一厅的构造，面积不大，或许是因为这里本来是要拆迁的，里面除一些桌椅、床等基础的家具，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事物。
他轻声道：“201没人，也没污染物。”
陆黎明：“202也是。”
喻止往外走，瞥见防盗门上的猫眼时，脚步顿了顿。
猫眼……怎么不算是眼呢？
他看了看猫眼，用手里的枪戳了戳猫眼。
“哒”
的一声，门外的陆黎明和齐医生齐齐看了过来：“怎么了？”
喻止：“没什么
，
我看看猫眼。”
他拉了拉门，
凑到猫眼前往外看，本以为会看到楼道景象，没想到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陆黎明被放大数倍，变形扭曲的大脸，黑色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他。
喻止吓得手一抖，差点儿就开枪了。
不等他开口，陆黎明立马往后退了一步，按了按胸口，心有余悸地说：“从外面往里看，喻哥你的眼睛还怪吓人的。”
喻止：“……你也一样。”
陆黎明：“那我们？”
喻止：“都独具慧眼。”
齐医生：“……”
喻止走出201，径直往楼上走：“上楼看看。”
陆黎明应了一声，没走两步，便听见身后响起防盗门关上的动静。
他回头看，目光焦点无意识地落在门上的猫眼，接着又想起刚才从门外看见喻止眼睛的场景。
喻止的眼睛黑白分明，瞳仁比平常人大上一圈，黑漆漆的，当时眼底没什么情绪，单独对上这一双眼睛的时候，会让人莫名的有一种压迫感。
陆黎明现在的心率都没有恢复正常，倒不是害怕喻止，而是有点害怕门后有人，或者什么东西正透过猫眼在看他。
理智告诉他201里面没有人，可是现在门被关上了，人又倾向于相信自己的感官直接获取的信息，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大脑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陆黎明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吓得快步跑到喻止身边，伸手拿了两块喻止还没吃完的饼干，塞进嘴里压压惊。
喻止瞥了他一眼，看出他的异常：“怎么了？”
陆黎明嚼了嚼饼干，咽下去后，缓缓呼出一口气：“没什么，我自己吓自己。”
走上三楼，三楼的门也是开着的，三人迅速查看了一遍，继续走向四楼。
四楼的情况也是一样，五楼的门也没有锁，开了一条缝。
喻止快速扫视一圈，离开501，他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他们进污染区已经十几分钟了。
除了楼下莫名其妙的提示，没有看到任何污染物的迹象，也没有人，更没有尸体和鲜血。
喻止抿了抿唇，神经渐渐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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