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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黎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能说不对。”
他顿了顿，找出合适的形容：“把使用异能比成开车的话，系统就教了我踩油门和踩刹车，齐师傅那种老师傅则教我把控方向盘，踩油门的力道，怎么平稳上路开车，开得更远……”
陆黎明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堆废话，喻止左耳进右耳出，神游天外地看着电梯跳动的楼层数。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
喻止走进电梯，打断陆黎明的废话：“理疗室在哪一层？”
陆黎明：“地上五层。”
说完，他话锋一转，对喻止说：“喻哥，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你之前为什么不教我使用异能了。”
喻止偏头看过去，对上了陆黎明亮晶晶的眼睛，像家养的小狗似的，面对主人满是信赖。
沉默片刻，他缓缓说：“我不教你，是因为我也不会。”
除去盲盒的异能型道具，他的异能其实就两个。
一个没有屎尿屁，一个消除杀意的口口异能。
屎尿屁不需要他主动操作，口口异能有严格使用要求，迄今为止也就对傅宿熄一个人起效过……
喻止是真的不会正儿八经的使用异能。
陆黎明用力点头：“我知道的喻哥。”
喻止狐疑地看他：“你真的知道了吗？”
“当然，”
陆黎明顿了顿，对他说，“异能不同，使用方法也不太相同，就像不同品牌不同型号的车开起来都不太一样。”
他眼巴巴地看着喻止，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教我，都是为了我好！”
喻止再次陷入沉默，该说不说，他的确是不想误人子弟，才没教小明怎么使用异能。
他是真的不会，也是真的为小明好才不教。
小明的脑补……
明明每次脱缰野狗似的，完全不着边际，但是吧，过程离谱的不能再离谱，他说出来的结果又能和事实真相几乎一样。
这就是运气爆棚的欧皇吗？
喻止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陆黎明。
虽然现在是末世，但陆黎明仍然保持着对外在形象的追求，每天都认真鼓捣自己的发型与衣着配饰，这会儿穿着衬衫西裤，外面的白大褂闲散地敞开，脖子上甚至还搭配着一个对他来说毫无用处的听诊器。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打量的视线，陆黎明摸了摸听诊器：“喻哥你要这个吗？”
“不要，”
喻止收回视线，随口问，“你从小运气就那么好吗？”
陆黎明嘿嘿一笑：“没有的，王妈以前总说我小时候可倒霉了，王妈就是从小照顾我的阿姨，她说我小时候在院子里玩，都能被鸟拉一脑门……”
“叮咚——”
电梯门开了。
喻止正想往外走，一抬眼，只见电梯停在了一楼，外面还站着齐医生。
陆黎明立马喊道：“齐师傅。”
齐医生看见他们愣了愣，笑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陆黎明：“我带喻哥去理疗室。”
“好巧，我也去理疗室。”
齐医生说完，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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