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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砸了四五下，玻璃上出现了拳头大小的裂纹，呈蛛网状转瞬间蔓延至整面玻璃。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喻止转过身，正面面对追过来的鱼人们。
在鱼人们急不可耐地跑到他身前时，纵身往后一跃。
鱼人们追着他纷纷掉了出去。
下一秒，喻止回到公益事业部，转过身，一脚踹在停在落地窗的最后一个鱼人的屁股上：“滚下去吧你！”
“你爹叫喻止，不叫5820！”
落地窗消失，海风肆无忌惮地从外面刮进来，吹散了空中令人作呕的鱼腥味。
喻止缓缓呼出一口气，擦了把额头的汗。
他悬在嗓子
眼的小心脏还没落下去，
又被似曾相识的动静给吊到了嗓子眼。
“叮——”
电梯又停靠在了这一层。
喻止猛地抬头看过去。
电梯里面又走出来了十几个鱼人，
一个个麻木冷漠，疲惫地走进公益事业部。
看见喻止后，它们七嘴八舌地说：
“你就是新来的5820啊，我是5768。”
“5820，你的工作在我对面。”
“5820，你什么时候来的……”
喻止死死地盯着它们，感到一层鸡皮疙瘩爬上了手臂。
虽然这些鱼人说的话和之前相同，但它们的长相不同，它们不是刚刚摔下楼的那一批鱼人，是新的一批鱼人污染物。
死了一个鱼人，还会有另一个鱼人顶上来。
死了一群鱼人，就会有新的一群鱼人上班。
污染源不死，污染物源源不断，鱼人源源不断，根本死不完。
鱼人死不完，他也不出去。
喻止有些绝望：“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公司啊！”
到底是什么鬼副本啊？！
再这么下去，耗死的不是鱼人，是他自己。
怎么办？下辈子再注意点？
发现喻止陷入困境后，直播间的弹幕沸腾了。
【用户“最强王者”
兴奋地等候您被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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