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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冲动很快消失，他依然僵在原地。
他的确现在可以无赖地一走了之，但糊弄之后理直气壮地走，和事情没结束就跑路，后果完全不同。
木长老甚至可以猜到，自己直接不要脸跑路后，会被族中怎么拉去背锅处理了。
虽然不离开，叶冉死咬住这次失误后他的后果也不那么好，但总比跑了任人推锅好。
旁边被明明白白告诉她不合格的高监察，表情相当扭曲，又想生气，又说不出来。
叶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难道说高监察觉得监察本身该高于规则，调查中拖延的时间，就不重要了吗？监察回避和更换条款就在那里，难道，不能用吗？”
监察监察众人，对种植师和种植协会都有效，但本身也受规则约束，而非无法无天可以凭本心做事。
叶冉看得到这条规则，其本身代表的内容让多数人敬畏，很难想起来还能反向约束他们。
但她不同意。
高监察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冉道，“我只想要一个道歉，和澄清。
对了，是木氏的公开道歉。”
就算现在木长老自己想道歉了，她也不接受了。
光脑投屏出的画面里，显示出了最新的消息回复。
种植协会总部AI和处理的工作人员速度奇快，确定内容真实后，给出了通过的答案。
高监察的光脑里，也收到了暂停工作原地等待的通知。
“的确可以申请回避。”
高监察低下了头。
钱会长呆滞地看着短短一会就局势大变，她甚至不知道叶冉什么时候开启的光脑自带录像。
但钱会长清晰地意识到，局势已经不同了！
钱会长笑呵呵地调出协会内部录像，木长老脸色更差了。
钱会长理直气壮地解释，“不知道会调哪里的监察过来，时间宝贵，我就先提供些证据。
既然监察组正式确认了，我们协会也要辅助调查嘛。”
只有协会内的录像留下了刚刚温室里的记录，钱会长的理由相当合理。
想到最初的问题，叶冉保持微笑，“我作为联邦一员，自然考虑过技术的未来，很乐意和研究所或协会的大家讨论分享。
但是，不是现在。”
叶冉丢下了炸弹，把木氏等几个人都留了下来。
这句道歉，她非听不可。
该看的最大证据已经送出去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新任监察接手此事。
几人重新落座，但气氛和之前的阴阳怪气或假笑寒暄大不相同，彻底僵硬冰冷起来。
木长老如坐针毡，有钱会长和别人家地盘上不知道多少摄像盯着，想联系在外的人手，都难以进行。
不管他做什么都会被看到，此刻去吩咐扫尾事宜，跟直接自爆没什么区别，可能比接受调查受到的损失还大不少。
实话说，他见过的有才华的人不少，无论是多年闷头研究的，还是少有才名凭天赋走出来的，都起码能想办法解决他们。
但叶冉……根本无法应对。
不仅实力无法打破，也因为叶冉的执着，对习惯下套的他来说是最难甩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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