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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里?的掌柜?」
「我不是啊,」穆峥指指亦泠,「她才是。
」
谢衡之:「那让她来。
」
不等?穆峥接话,亦泠飞速翻动帐本的手突然顿住。
片刻后?,她才抬起头,看向谢衡之。
不遮不掩地四?目相对,亦泠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能暗自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柜台。
她站在谢衡之斜后?方,保持着守礼的距离,平视挂在墙上的皮革制品。
「皮靴皮帽,马鞍马镫马鞭都有?,客官想要什么?」
听到「客官」二字,谢衡之侧头看向了她。
除了轻颤的睫毛,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谢衡之只好收回了目光,指了指摆在一旁的皮靴,问道:「这个鞋底硬不硬?冬天穿着暖和吗?」
「不硬。
」
亦泠说,「很暖和。
」
谢衡之又问:「有?皮帽吗?」
就在他面前的墙上挂了好几顶。
亦泠捡起竹竿勾了一顶下来,也没说话,直接递给了谢衡之。
谢衡之接过后?,拿在手里?看了眼,随后?就问:「赤丘风大,这个防风吗?」
「防风。
」
亦泠依然一板一眼地回答。
谢衡之顺势看了眼她握着竹竿的手。
再看向墙面的货品时,问道:「你们这里?没有?手套吗?」
「昨日卖完了,明早补货。
」
答完之后?,亦泠久久没再听见谢衡之说话。
她悄悄侧过头,瞥了他一眼,见他盯着墙面,不知在看什么。
于是亦泠的目光一点点挪到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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