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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沙发旁一个与人齐高的大花瓶被她骤然踢倒。
碎片飞溅,险些崩到邹玲丽的脸上。
邹玲丽一声尖叫,顾不得管是否真有瓷片划上了脸,看着她赤着的脚连连喊:“阿芷!
你别动了!
别动了……小心这碎片伤着你。”
她却好像听不见,一脚直接踩到一地碎片上,有血红色渐渐在地板上漫开来。
“阿芷!”
“姐!”
“都怪你!”
——
一把冲到邹玲丽的面前,叶芷忽然伸手扼住邹玲丽的脖子,疯了般喊:“都怪你!
都怪你都怪你!
都怪你从小让我争!
非让我跟他们争!
争靳琰争身份,让我做最好的让我必须第一!”
“现在我争不过了……现在我争不过了你怎么不替我抢过来!
你把靳琰给我抢回来啊!
你去抢啊!
去啊!”
“姐!”
叶昭修大惊失色,拼命去掰她的手腕,“姐!
这是妈啊姐!
这是妈!
你清醒一点姐!”
邹玲丽的脖子被叶芷狠狠掐着,说不出话,也做不出表情。
她张着嘴大口呼吸,脸色憋得通红,眼眶里却有眼泪滚落,嘶哑着声带说:“……都……都怪……我?”
“对!
怪你!
怪你!”
叶芷双眼赤红,也不知神思究竟是疯着还是醒着,直待到她几乎都快窒息时才突然将她一推放开手。
邹玲丽斜斜倒在一旁。
“妈!”
叶昭修连忙扶住她。
叶芷忽然笑,边哭边笑,状若癫狂,仿佛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游走。
她边笑边一直碎碎地念叨:“别活了……要我看都别活了,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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