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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上开心。
因为柳停云的本质是个卷王。
哪怕他已经知道自己目前不是真正地坐冷板凳，还可以在其他方向继续卷的时候，他却失去了像往常那样兴致勃勃内卷的兴趣。
“那个人呢？”
他蓦然问道。
蔺元思状似不解地偏过头看他：“哪一个？”
柳停云迟疑了一下，才继续发问：“就是赵归明……他，目前现在在干什么？”
“赵先生他最近没有怎么出现在我们面前。”
蔺元思沉思了半晌，发现他好像确实说不出赵归明最近在什么事。
姜清悦给队伍里三十多个人都派了工作，但是唯一没有提到的似乎就是赵归明。
他当然不会以为这个人会故意忽视青年的存在，就算登临上首领的位置，姜清悦言语中依旧对赵归明体现出十足的恭敬……
所有人的态度都没有因为近些日子的变动而改变，包括基地里的人，都跟随着他们将青年称作‘赵先生’。
“大概，也许，可能……赵先生是首领顾问？”
蔺元思觉得自己开了一个不算好笑的笑话。
谁能指望真正从那个人口中得到建议呢？
青年的人生轨迹保管是大家没有办法作为参考的，他甚至有些时候会体现出一些没有常识的举动，当然现在比以前要好上许多了。
柳停云沉默了一下：“那我能见一见姜清悦吗？”
“也对，你已经回来了，是该让他单独见一次你。”
于是蔺元思又带他离开办公室，这回两人没有走楼梯，因为姜清悦的办公室离他们有点远，他在办公大楼最上面的一层。
蔺元思将他带到以后就离开了，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柳停云完事以后去楼下找他，然后他们两个待会再一起吃个午饭——这是柳停云和蔺元思在学生时代保留好的默契。
但是柳停云却没有心思像以前那样回应他了。
因为他在姜清悦的办公室里又见到了那个女孩，那个名字叫做折珠的女孩。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说她是首领魏坛的侄女，姜清悦这回却介绍说：“这位小姐呀，姑且算得上是赵归明先生的晚辈吧。”
少女的面容就像是精雕细琢的人偶那样漂亮精致，她身上穿着极为美丽的丝线所编制的丝绸，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地莹莹的美妙的光影。
折珠像是上一次见面那样，冷淡瞧了柳停云一眼，不感兴趣地移开目光，然后缓缓地消失在了门后。
折珠，蛰蛛，像是傀儡线一样控制着整个叶榆市的丝线，这其中一定隐隐具有联系。
无关人士都离开以后，还没有等到柳停云主动开口，姜清悦最终简洁又明了地同他说话：“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别问，别说，什么也别想。
我们像以前那样友好相处吧，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样所有人都会开心。”
“难道不是吗，柳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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