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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荀哥，我们是否该培养一批间谍？”
沈歌扭头跟荀飞光说：“荀九的情报收集得不错，不过只针对于大燕内部，大燕外头的世界我们一点都不知晓，太被动。
我们是否要选人学洋夷的话，慢慢向外收集情报？也为日后与洋夷打交道做准备。”
荀飞光点头，“可，正好牢里有许多洋夷，令他们教便是。”
第96章集体
沈歌越说越有兴致，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数，几乎将未来五年内的工作一一算完。
荀飞光耐心地听着，并不打断他。
快走到山顶，沈歌意犹未尽地收住话头，“我还是回去将这一项项都写出来罢，今年、明年、后年……我们可将十年内想完成的大事定下。”
“好。”
沈歌在栏杆前远眺，有些感慨地说道：“若放在五年前，我做梦亦不会想到，我能走到今日的地步。”
荀飞光转过头来望他，声音几近温柔，“我亦未曾想到，还能有这样一段缘分。”
沈歌眉眼带着笑意，眼睛微弯，“胡兄一直道我运气好，能遇见你方是我最好的运气。”
荀飞光拉着他一直往寺内走去。
长华寺的老和尚听到动静出来，伸手行个佛礼，“阿弥陀佛，荀施主，沈施主，二位可要过来上柱香？”
老和尚年纪已大，修行得久，身上一直带着股平静详和的味道。
沈歌未曾犹豫，“荀哥，我们去上柱香罢？新年烧柱香祈愿万事顺利。”
对于他的要求，荀飞光无不应允，两人跟随老和尚进殿。
长华寺的建筑有些古旧，不过处处带着包经时光洗练的厚重感，哪怕被雨打风吹抹去大半朱砂色的柱子，也带着古香古色的味道，一点不嫌寒简。
沈歌与荀飞光在老和尚的指引下去烧香，又捐了两百两香油钱，方在老和尚的带领下来到佛寺后头的一个院子打算泡温泉。
两人上来前，董小伍早已带人将一应用品送上来，就放在院内的正房里，箱子还未打开。
沈歌找出木屐，又拿两件浴衣出来，准备与荀飞光一道泡温泉。
院子里种的花有点类似茶花，大朵大朵，雍容又华贵，与佛寺半点都不搭，此刻载种在院子里，却奇异地有种相配之感。
随着花香愈来愈浓，沈歌的腿软得快不是自个的。
他趴在石头砌的池子壁上，石头虽有温泉水在暖着，但到底有些凉，沈歌被冷热夹击之下，越发敏感。
“荀，荀哥，我们这可是在佛寺！”
“此乃后院，算不上。”
“狡辩，唔。”
荀飞光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幽深的瞳孔仿佛在发光，沈歌在这种地方倍感羞耻，却又格外刺激。
沈歌这个年过得实在有些令他心情复杂，下山之时他并非自个走下去，而是由荀飞光背着下去，背到山下之时沈歌早已睡着，压根不知何时抵达山下。
韶信傍晚兴冲冲过来找沈歌，不想刚进将军府，便迎面冲上董小伍。
“二爷可在？”
“在，不过二爷已睡下，统领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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