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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她又问。
季星朗跟着她进了小区，边往前走边低声回她：“然后……本来打算偷偷给你放在家门口，让你自己取的。”
明晴：“……”
季星朗把明晴送到家门口，然后把生日蛋糕递给她，又亲口对她说了一遍：“姐姐，生日快乐。”
明晴轻扯嘴角，对他说：“我生日已经过了。”
季星朗抿抿唇，“只要还没吃生日蛋糕还没许愿就不算过。”
明晴输入密码，推开家门，对身后的季星朗说：“进来吧。”
季星朗很惊讶地睁在原地，像是听错了般不敢置信。
明晴回过头看他，蹙眉问：“还愣着干嘛？进不进来？”
季星朗抿了抿唇，摇头说：“我不进了，你……”
她现在有交往的对象，他不该在逾越界限。
而他脚下这道门槛，就像那条界线。
跨进去了，他就逾矩了。
明晴看出了他的顾虑，也没强求。
她直接在门口拆了蛋糕，让季星朗托着蛋糕底座，自己将蜡烛一根根插好，然后回客厅找了个打火机，把插在蛋糕上的蜡烛一一点燃。
“既然你不进，那就在门口帮我过个生日好了。”
明晴顿了顿，又说：“我没什么愿望，许愿的机会给你吧。”
怎么会有人没有愿望。
明晴只是清楚许愿也没什么用而已，这种仪式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
季星朗没跟她客气，直接不假思索道：“我希望明晴能一辈子平安快乐。”
明晴微愣住。
她瞅着他，季星朗也正垂眸望着明晴。
十八岁少年的双眸格外清澈干净。
他对明晴低声说：“你一定要做到，姐姐。”
明晴微微笑了下，回他：“我尽量。”
他许的愿，她吹灭的蜡烛。
季星朗没有吃蛋糕就离开了。
明晴端着他给她买的生日蛋糕关好门，走进客厅，把蛋糕放到餐桌上。
她把蜡烛一根一根取下来，切了块蛋糕吃。
明晴双腿屈起，脚踩在椅子边缘，整个人缩在椅子上慢吞吞地吃着生日蛋糕。
奶油很甜，吃进嘴里很快融化，整个口腔顿时充斥着奶油的香甜。
房间里特别安静，安静到连她的呼吸声都很清晰。
明晴吃着吃着，莫名其妙就开始掉眼泪。
像是在后怕，又好像不全是因为后怕。
她把蛋糕放下，抬手抹掉眼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这天之后，明晴和季星朗再次从对方的生活里沉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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