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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职员不敢反驳什么，在心底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都什么了，还有纯爱党？
「那你看宋霜甜在辞职后有来过咱们集团吗？」
崔语抿了抿唇，「大约是人家工作忙。
」
其中一个人撇了撇嘴，「Reborn发展得多好，基础款连加钱都买不到，人家利用纪总赚得盆满钵满，现在飞黄腾达了，估计连老东家的门开在哪里都不知道。
」
「你们现在很闲？」
陆杏路过茶水间，听到里面稀稀疏疏的议论声，她冷着脸敲门。
众人一看到陆杏，纷纷作鸟兽散，只有崔语站在原地。
宋霜甜辞职后，她把崔语的联系方式也给删了。
陆杏的鼻梁上架着冰凉的眼镜，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快步离开茶水间的人，她冰冷得像是一串只知道工作的代码。
公司上下能见到纪总的机会或许不多，但是对这位副总可真是太熟了。
之前有个资历老的员工，被陆杏三两句话给讲哭了。
「陆总。
」
崔语呐呐点头。
陆杏停下脚步，「还有事？」
崔语犹豫，「宋霜甜最近怎么样？」
陆杏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她……挺好的。
」
又怀孕了，算不算好？
陆杏现在每天面对增加的工作量相当烦躁，她有野心，但不代表她喜欢当一个牛马。
一把手整天顾着照顾孕妇和忙Reborn的工作，M集团的大部分工作都是她在干。
她真是纯纯一个牛马。
崔语闷闷点头，心里有点怅然。
她相信宋霜甜不是个见利忘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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