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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沈家那边在准备做些什么，沈翼此刻是完没有心思关心的，这些对他来说不过是外，不重。
他从酒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亮，至少屋子里看起来暗暗的。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不过是窗帘没有拉所产的效果。
靳羽大概是昨晚睡得迟，在也还没醒。
沈翼一睁眼，就先看靳羽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熟悉，可爱，带着微弱的依赖。
也许是晚上降温，空气有点冷的缘故。
靳羽原本睡在床铺边缘的位置，可是空气中的冷意让他不知不觉间在几个小时内挪动位置，从边沿到中心。
像一个在深夜里试图取暖的小动物，下意识地靠近热源。
这会他睡在紧贴着沈翼的地方，手指紧紧地抓着沈翼的腰侧。
动作和从前一样，腿也屈过来，膝盖抵着沈翼的腿，整个的姿势是一种迫切追求安感的模样。
那张脸看起来乖顺安静。
他睡觉的样子还是那么乖。
沈翼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有那么几秒钟，他几乎自己还在做梦，直到靳羽的手指抓在他腰侧的触感变得明晰，清清楚楚地提醒着他，这是的，这不是错觉。
心好像一瞬间软下，像是被温水泡过，所有皱巴巴的纹路都伸展，那些褶皱吸饱水分，不再虬结。
甚至，连醉酒后的头疼都被忽略。
他想起昨晚宋越说的话，心绪渐渐沉淀下来。
小乖的没有把他丢下。
他不仅到小乖，还被小乖照顾一晚。
沈翼简直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轻轻抬手『摸』『摸』小乖的脸，手指下还是熟悉的触感，温暖的仿佛能让心都跟着一起化成水。
这感觉远非上一次在手机上触碰冰冷冷的屏幕可比，也绝不是从前抚『摸』照片时的那般遥远。
这是他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
这一刻，看着前的这张长的脸孔，沈翼甚至红眼眶。
无可相信，他盼望这一幕盼望多久。
横跨整整七年，从没有一天不渴望。
无数次，他在心里跟着上天忏悔，祈求可到小乖。
如今，他终于有机会可触碰这样的小乖。
……
也许是他的动作惊动靳羽，靳羽的眉头忽然微微皱皱，看着似乎醒过来。
沈翼忙收回手，他有些慌张，还有些猝不及防，无法想象靳羽睁眼后的反应。
他还不敢确定，怕小乖只是一时心软把他带回来，怕醒小乖就会把他踹下，就想梦里过的那样。
左右犹豫一瞬，他还是选择闭上眼，继续装睡，打算把一切交小乖决定。
靳羽确实醒，他一睁眼就发自己的位置变得与之前睡觉时完不一样。
除从前在沈家，他从没有和别一起睡过一张床，他不知道自己睡觉还会有这样的习惯，会这样贴着睡。
他还自己早就已经没有这样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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