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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星、尤金等人，含笑看他。
那时候，凌不臣与万人斩都是人形，那时候，尤金还没暴露身份，还是他们的队友，那时候，西雅还活着……
似曾相识，可凌不臣变了模样，尤金、西雅、万人斩、唐柯死亡，再不复当初。
刚刚这样想着，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升高，一只大手将他举了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
禾玉微怔，垂眸。
漂亮的水蓝色眼眸时刻注意着他，声音轻轻：“我一直在你身边。”
不臣的琴上下晃动：“我也在！”
留痕剑：“铮——”
禾玉笑了，眉眼弯弯。
是呀，无论是什么模样，他们一直都在。
——也终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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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露雪山的第四天，镇星赶到。
彼时禾玉正在温酒，离湛在旁边手忙脚乱烧火，不臣的琴在奏乐，雪花片片落下，场面十分美好。
镇星踏着冰雪而来，看到他们，停下脚步。
禾玉抬头看向他，粲然一笑，霎时比漫天飞雪更加耀眼，连空气都暖和了起来。
他说：“来了？”
镇星笑道：“来了。”
在乌露雪山的第五天，斩特赶到。
他背着一根长棍，看到他们，爽朗一笑，伸出手，想要抱禾玉，“玉玉，真是好久不见了。”
离湛伸出手，挡住他，面无表情：“如果我没记错，上个月你还赖在我们那里。”
斩特被戳穿也毫不心虚，淡定收回手：“那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周围的盛景，抿了抿唇，声音轻轻：“我还记得我们乌露雪山之约是十二个人，唐柯还说想要见识见识……”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
这时，身后另一道声音响起：“我来了。”
几人抬头看过去，锻于晨跳下飞行装备，相当暴躁：“斩特你缺不缺德，自己一个人就飞上来了，明知道我带着锤子呢，飞不快，你也不搭把手。”
斩特：“怎么？还要我等你呀？上个山你还带你那大锤子，这不是找事吗？”
锻于晨嫌弃脸：“你懂什么，锤子是锻造师的命，当然走哪儿带哪儿呀。”
斩特：“……我不懂。”
锻于晨翻了个白眼，看向禾玉，顿时笑容灿烂：“好久不见。”
禾玉颔首：“好久不见。”
他看向他，继续：“你是不是又该还款了？”
锻于晨：“…………”
艹，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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