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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鸢鸢声音稍微大了点，欠身站起来，“老师，我在呢。”
“……”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同学们回过头，无数目光投向黎鸢鸢，表情各有各的复杂。
惊恐、诧异、激动…
黎鸢鸢感受到周围热烈的目光，表面镇定自若，心里却长长叹息。
看吧，社会性死亡现场。
好尴尬。
想找个地缝，逃离教室。
“黎鸢鸢！”
有同学反应过来，大叫一声。
黎鸢鸢犹豫片刻，试探着应了声。
“天呐，活的！”
黎鸢鸢眨两下眼睛，认真反问，“我死过吗？”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哎呀妈呀，我太激动了！”
“老同学，给我签个名吧。”
“安静！”
授课老师再次拍桌子，维持教室纪律。
吵吵闹闹的教室勉强安静下来，老师招招手，示意黎鸢鸢过去。
“老师。”
黎鸢鸢走向讲台，乖巧又弱小。
“马上要考试了，你之前缺了整整两个月课。
等会跟别的同学借笔记，把落下的进度和作业都补上。”
“好。”
黎鸢鸢点头。
“还有。”
老师清清嗓子，不太自然的咳嗽一声。
黎鸢鸢：“嗯？”
老师转过脸，故作镇定，“我的小侄女挺喜欢你，你能不能给她签个名？”
黎鸢鸢：？？？
签完名能要求考试加分吗？
下课后，黎鸢鸢找班长借笔记本补作业。
班长格外热情，火速跑回宿舍，把各个科目的笔记本都复印装订好，交给黎鸢鸢。
“非常感谢。”
黎鸢鸢拿到沾有墨水味道的笔记，执意要把复印的费用给他。
虽然当了两年同学，但黎鸢鸢跟班长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哪好意思麻烦她？
“不用不用。”
班长连忙推拒，“你，你别挂科就行。”
黎鸢鸢许下承诺，“我会努力的，尽量不拉低班级及格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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