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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挤出假笑。
“云小姐，今天这事是我做错了。
我不应该独自一个人过来，我真的知道错了，但这份工作我很辛苦才得到的，我今年才毕业，我很珍惜这一次工作机会。”
“你可以收回之前的话吗？我真的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辞退你了吗？”
云以桑似乎才想起这件事。
梁笑一愣，“那也没有……”
“就是挨了一顿训，然后把我降职了。”
云以桑凝视着梁笑，“那有什么不对的吗？”
这一刻，梁笑从云以桑身上察觉到一种和自己上司类似的冷静气质，她从很多在职场上历练多年的前辈身上看到过。
不自觉的让人想听她说完。
云以桑拿起服务员端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盛氏是家族企业，你上司也曾经给盛与澜当过一年助理，盛慕这通电话完全属于公事，可你做错了。”
“做错了事就要得到处罚，你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没有。”
梁笑的头皮感觉到些许压力，有一种在被上司训话的感觉。
云以桑又笑了下：“你被降职，却不去找你的直系上属，反而来找我，是觉得我是个年轻女性，所以比好说话吗？”
“还是你觉得，因为我们曾经是大学同学，所以就一直可以平等的对话？”
梁笑头皮发麻。
因为猛地被人戳破了自己心里见不得光的隐晦小把戏，她觉得羞耻，呼吸不过来。
以往她总是很会给自己找理由。
梁笑没有力气再度深度思索云以桑说得这一段话，只能一个劲的摇头。
“不是的。”
云以桑轻轻嗤笑了一声。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又问。
梁笑深呼吸几下，缓了过来。
她神情复杂的看着云以桑，她只是讨厌被忽视的感觉而已。
“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那么多？”
云以桑口吻平静，“我只要做好我自己的事就行了，别人怎么样，我无所谓。”
“你应该感到庆幸，如果你不是女孩子，发生这种事我会直接让你从盛氏企业滚蛋。”
云以桑撂下这句话，起身离开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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