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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谨川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在这儿？”
杨婧仪笑了笑：“我和朋友在楼下西餐厅吃饭呢，刚结束，一出来就看到你了。
好巧呀。”
顾谨川声调毫无起伏：“是挺巧。”
杨婧仪晃了晃手里的小包，问道：“都这么有缘分了，不如送我一程？”
顾谨川没有拒绝，转头对姚秘书说：“让于叔送她回家。”
杨婧仪以为他这是要与自己同行，立刻走了过去：“我家离你那儿不远，路上咱们正好叙叙旧……”
“下次叙吧。”
顾谨川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姚秘书会开车送我回去。”
“……”
—
夜色浓浓，一辆奔驰s行驶在京市的主干道上。
姚秘书从后视镜里朝顾谨川看了好几眼，好似有什么想说的。
顾谨川也注意到了他，道：“说吧。”
姚秘书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地问道：“顾总，您刷小某书吗？”
顾谨川皱眉：“什么？”
“就是现在很流行的那个社交平台。”
姚秘书解释道。
“我看起来很闲吗？”
顾谨川冷声道。
“不是不是，”
姚秘书吞吞吐吐，“是我，我前几天刷到了一个帖子……”
“嗯。”
顾谨川好整以暇地等着下文。
“结果发现有一个叫‘桃小然’的账号……”
姚秘书做了个深呼吸，“这个账号一直在发帖骂您。”
顾谨川觉得这种事无足挂齿：“所以呢？”
姚秘书继续说：“要是一般胡扯的黑料就算了，我找人撤了就行了。
但这个发帖人好像是……陶小姐……而且她也没指名道姓……”
说着，他就趁等红绿灯的间隙把账号调了出来，递给顾谨川：“您看。”
顾谨川随意地划了两下屏幕：“你怎么知道这账号是她的？又怎么看出来这是在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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