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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可真令人好奇。
神女回头，从桌上的一堆珠宝中挑一串宝珠来把玩。
一颗一颗，莹润饱满，在一只嫩白的手中循环往复，发出嗒嗒嗒的响声。
她起身：“走吧，去看看那条鱼，究竟有多见不得人。”
神女的头发已经散落下来，她没有重新梳理。
想来只是去看一条鱼而已，应该没有什么会失礼的地方。
她听说过很多关于大鱼的传说，说什么最大的鱼不知道能有几千里长。
但神的鱼可不会这么大，这条鱼是用储物符运过来的，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放进殿前的荷花池最好不过了。
莲步轻移，镜音和明悦都跟在她的身后，神女远远只瞧见池子里泡着个东西，躲在荷叶下面，看上去也不算特别大，就只是一个人的大小。
不，等一下。
神女眉目抬高，不确定地回看镜音和明悦，却得到了那两人肯定的回应。
那条鱼不是一个人的大小，它就是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条人。
神女提起裙摆，坐到荷花池边缘，将那片荷叶拨弄开，露出里面的鱼儿。
鱼儿受到惊吓，一张女人脸转向神女，在水里泡着，肉乎乎的，白嫩嫩的，一见人还会笑。
那条鱼和她打招呼，胖鱼弱弱地问：“姑娘，这儿就是好地方吗？”
神女不答，只是眼睛黏在胖鱼身上，根本移不开。
鱼尾和人身浑然一体，大尾巴上的鳞片是青灰色，一片一片闪着银光，上身则穿着普通的凡人衣裳，面目和善，长发在水里散开，花朵似的。
“姑娘，你真好看，咋不说话呢？”
“姑娘，你知道玲纳在哪里吗？我找不到了，就是那个最好看最好看的人，她咋把我带到这儿来了呢……”
神女迅速抬头，见四角挂着的镇妖铃没有响，说明这家伙身上没有妖气。
鱼尾人身，没有妖气却口吐人言，这怎么可能！
神女踉跄着后退两步，脸上是说不出的赞叹和惊艳。
她仰头笑了两声，呼吸还稳不下来。
她指着池子里的东西，反反复复地夸：“神，神……”
“神可真有意思啊！”
神女痴迷抬头，面对无牙峰的方向。
镜音和明悦茫然地对视，谁也不明白神女为什么会如此兴奋。
神带上了一个怪物，人身鱼尾的怪物，还会说话，看着就像是妖，这和她们听过的神话传说可不一样。
明悦用力扯动镜音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在附在她耳边：“你说，神会不会……”
镜音听都不敢听完，锐利的眼神射过去，示意她不许继续说下去。
无牙峰清泉边，两人拉开距离。
刚开始的时候玲纳还不相信，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有一种解释：
绝顶山上确实有另一个怪物，而且就在她的眼前。
周尔曼的面孔逐渐变化，身高降低，四肢变短，最后回到一个稚气未脱的孩童形象，用恶子的面孔，笑嘻嘻地：“你怎么了？怎么离我那么远，你在怀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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