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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光不错，他岳父安儒谦正平调来户部。
有过两部尚书的经历，往后也是要往内阁里靠的。”
后头半句话，明歌已然听不见了。
可什么靠山？什么眼光？
是啊，人往高处走，新科探花初入官场，便知道要寻好靠山，立柱脚跟。
陆恒还是做过状元的，这会儿，狐狸尾巴没藏住，在兔子眼皮子底下舞起来，洋洋得意的…
明歌眼前好似闪过陆恒那一身鲜红的衣袍。
冬日里是很冷的，那衣袍做得极好，领口与衣襟里侧，都暗暗缝了圈狐狸毛。
做袍子的人，看来很是体贴的。
她竟忽觉有些许苍凉的慰藉。
“你怎么了？”
水声哗啦响起，陆恒终觉不对，转身来看着她。
那双丹凤眸定定落在她面上，显得有些不大确定。
明歌这才发觉手中的帕子早被她拧在手心了，皂角的泡沫到一点点被挤压了出来。
落在他肩头的位置，又顺着肌理的斜度，滑入水面。
“只是想起蒋氏，有些可怜。”
陆恒从她手中接过去了帕子，扔在浴桶边上便不理了。
罢了，便过来拉她的手。
他从浴桶里起了身，也不理会她身上的衣物，便将她拥入来怀里。
“付姑娘，你这样，我是很难做的。”
他说着，已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
陆恒比她高过一头，虽是精瘦的身材，胸膛却宽阔得很，腰间有一道斜斜向下的弧度，分明是软肋，一时间似燃着热力，挺拔又干练。
“什么？”
明歌怔怔，心头虽仍是不对劲。
身子却很是诚实地向他打开了。
“待安儒谦调来户部，便是我的上级。”
陆恒喉咙里已然有些沙哑了，凑在明歌眼前的喉结，也快速地滚动了两下，“你又怎么好去同情他的敌人？”
明歌的唇被他轻咬了咬，身上的衣物，也早就被沾湿了。
脚下方是一轻，便随他一同落回了浴桶里，水已然有些凉了，却怎么也叫人清醒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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