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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然地笑了一声，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沈念安离开时留下的那张纸。
纸张已经开始微微的泛黄。
他将其摊开在桌上，凝视了一会儿上面沈念安的签字。
像是做下了决定，他拿起了笔。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好像抽走了陆靳言身上所有的力气。
结束了……
他怔怔看着自己签下的名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沈念安伸手来拿协议书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紧紧捏住了这张薄薄的纸。
迎着她不解的目光，他抿了抿唇：“我还要提交给部队……”
见沈念安皱了眉头，他又解释：“你放心，既然是答应了你的事情，我便不会反悔。”
他顿了一下，眼中流露出苦涩：“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那好，既然事情已经办完，那我就先回去了。”
相比起陆靳言内心的痛苦，此刻，沈念安只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就连走出大院的脚步都无比的欢快。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风也还是带着寒意。
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冷，甚至浑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
她抬头看着漫天的繁星，忍不住笑着深吸了一口气：“沈念安，你彻底自由了。”
感叹了这么一句，她就快步回了研究所的宿舍。
研究所分配的房子是标准的由办公楼改建的筒子楼。
刚到楼下，沈念安就看见了应该是刚从研究所回来的陆歧为。
她礼貌的喊了一句：“陆歧为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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