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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粉圈越来越优秀了，刚开始还需要我找职粉带，现在运营模式已经完全成熟。”
聪敏听完歌，赞叹道，“他们真的很爱你啊。”
“难道你没听出来吗？”
祁唯羿微微蹙起眉，脸上的表情并不能说开心。
“听出来什么？你嫌歌里没有自己名字吗？”
聪敏不明所以，安慰道，“很多应援曲都不会出现偶像名字，但是诗的十八行代表你今年十八岁，踏破风浪说你刚比完决赛，飞翔代表以后。”
以为他听不懂歌里的意向，聪敏详细的给祁唯羿解释，结果却收获一个怜悯的眼神。
哪出问题了？聪敏以为自己漏了什么重点要素，于是又把歌听了一次，却还是没有找到毛病。
“很正常的应援曲啊，做的多好。”
聪敏不明所以的问，“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哪里好了，副歌部分旋律是重复的。
但是三句歌词并不工整。
而且整首歌前半段试图押ang的韵脚，到中途居然放弃了押韵。”
祁唯羿鸡蛋里挑出一堆骨头，最终总结道，“强迫症很难受，我都想让他们重写了。”
“你对粉丝要求太严格了，写应援曲的人也没办法跟你沟通，哪知道你要求是什么样的。”
聪敏嘴角抽了两下，真想把十分钟之前的自己拖出来打死。
什么宠粉？什么心里柔软？
感情祖宗在批改卷子，末了还给出一张不合格的分数，要粉丝重新答题。
聪敏又是气又想笑，干脆提议道，“不然你教他们填词，以后交出来的应援曲肯定就和你的心意了。”
“有道理！”
祁唯羿眼前一亮，似乎是接受了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低头琢磨教粉丝们填词的办法。
“等等，你真的行吗？你一个高中毕业的，教那么多大学生。”
聪敏怕他班门弄斧惹笑话，连忙拦住祁唯羿，“你语文几分啊，就出来显摆。”
“一百三四十吧，”
祁唯羿回答，“高考的时候一百四十二。”
聪敏要去扯他的动作顿住，瞪大眼睛。
如果她没有在做梦，一定就是幻听了。
“你…”
聪敏声音有些颤，“数学呢？”
“一百三四十。
我是理科生，理综二百七八。”
祁唯羿从手机相册翻出一张截图，凑过去递到聪敏眼前，“我知道你不信，这是我高考查分的截图。”
聪敏：……
说好高考落榜的划水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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