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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姜雾没忍住伸出手指捏了捏哈迪斯的脸。
温热的，软的，活的……
他是不是真的还没睡醒啊？
哈迪斯无奈地笑了一下，“小水珠，不是假的，我真的出现在你的世界了。”
一个游戏里的人，一串数据，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等了许久。”
哈迪斯亲了亲姜雾，“你的反应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是真的！
姜雾如大梦初醒一般，一下子扑进了哈迪斯的怀里，颤抖着呜咽起来。
明明一直坚持着没有哭的。
即便是在那个时候，以为爱人已经不可能再出现的时候也没哭的。
可是现在哈迪斯真的出现时，他哭的不可抑制。
“我在这里。”
哈迪斯轻轻地拍着姜雾的肩“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陪着你，直到生命消散之际。”
直到生命消散之际。
姜雾呜咽着，“哈迪斯，你真是个……真是个大笨蛋。”
哈迪斯低声说，“抱歉，让你难过了。”
姜雾把眼泪全部擦到了哈迪斯的衣袍上，难过的厉害，“你的确让我难过了，我以为你死了，以为你永远不会出现了。”
“我怎么舍得我的小水珠和其他人在一起。”
哈迪斯含笑着，“我可不是很大度的人，我的小水珠只能跟我在一起，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回来的。”
姜雾哭了一阵哭累了，他整个人缩在哈迪斯怀里，声音沙哑着，“你真是混蛋，那个时候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对不起，没有下一次了。”
哈迪斯的手指轻轻擦去姜雾的眼泪，“以后都由你来做主好吗？”
姜雾好半晌才低低的应了一声，他握紧了哈迪斯的手，然后抬起头。
太久没见这个人了，他有一种自己做梦的恍惚感。
他跌跌撞撞地亲上了哈迪斯的嘴唇。
哈迪斯一动不动，任由姜雾动作着。
姜雾的眼泪又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搂着哈迪斯的脖子，声音很轻，“哈迪斯。”
哈迪斯低下头把姜雾拥抱，他说，“我在。”
“你动一下。”
姜雾抬起泪水婆娑的眼，“你……现在是人吗？”
“……”
哈迪斯低笑一声，“我现在不是人。”
姜雾一呆。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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