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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自己就是医者。”
吉耶纳回答，“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
宙斯喉咙有些干哑，“你可知他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
“医者到冥界的时候已经如此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奥林匹斯山离开吗？
他就知道，离开了他，姜雾过得也很糟糕。
姜雾得跟他回到奥林匹斯山，而不是留在这个黑暗压抑又什么都没有的冥界。
……
哈迪斯把姜雾抱回了宫殿。
姜雾去人间跑了一趟，又遇上神王，整个人蜷缩在哈迪斯怀里，像某种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哈迪斯没有问姜雾和宙斯怎么回事，他把姜雾放到床上后问，“需不需要喝水？”
姜雾低声道，“辛苦冥王殿下。”
哈迪斯倒了水过来递给姜雾。
姜雾握着杯子的手有些微的颤抖，他抬起脸看着哈迪斯，“冥王殿下，想要听听吗？我和神王殿下的故事。”
哈迪斯沉默了片刻，坐了下来。
他不问是尊重姜雾，既然姜雾问他要不要听，他又觉得自己必须要听。
或者说，其实他很想知道宙斯和姜雾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有过什么样的纠葛。
他很在意。
……
刚进入游戏的时候，姜雾被抽离本身70%的病症，相比起普通人大概身体稍微差一点。
“百分之七十的治疗效果已经这样好了吗？”
姜雾活动着手腕，“不敢想象如果治疗效果达到了百分百我有多么开心。”
ai看着姜雾脸上无法掩饰的欣喜和笑容，低声道，【完成了攻略任务，你就能感受到。
】
姜雾一顿，他的手放下来，看着奔腾的海，“没错，只要完成了任务……我就能像正常人一样。”
没有人知道游戏公司为什么要做这样奇怪的测试，一旦失败将会永远留在游戏里成为游戏里的npc。
姜雾不知道此前有没有过人参加这样不合理的计划，对他来说这些不重要他只能搏一搏而已。
就算不加入这个游戏，他的命运也唯有死之一字。
“那么……”
姜雾四下看了一眼，“我的任务对象在哪里呢——嗯？”
金发小孩藏在巨石后面，已经看了这个奇怪的人类好一会儿了。
姜雾轻咳一声，“……宙斯？”
幼年宙斯警惕心极强，“你是谁？”
“我是……我是你的老师。”
姜雾的语气变得严肃郑重，“我背负着教导你的任务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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