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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鹤：“你笑什么？”
许晟：“小雅已经去世了。”
苏鹤：“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晟：“和你结婚是江镜，她身上绑定了很奇怪的东西，类似养小鬼这种。”
“你从来都没觉得奇怪过吗？”
苏鹤当然感受到过奇怪。
许晟又问：“如果真的是小雅，你觉得她会为了爱情而离开研究所吗？”
苏鹤问过江镜这个问题。
她回答的是，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
许晟该知道的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我还要趁机回家看孩子，回聊。”
苏鹤在咖啡厅坐到关门。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质问江镜，“你到底是谁？”
江镜：“你都知道了。”
她面无表情，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天的到来。
苏鹤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如今眼前一黑：“你太可怕了。”
他后退了好几步。
看着这张脸，终究是无法接受，连解释也没有听，转身夺门而出。
他以为是与女神琴瑟和鸣的美好生活，谁能想到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假的。
都是假的。
苏鹤消失了好几天。
回来的时候神色一如往常。
他接苏景琛回到家。
给他做了一顿饭，“好吃吗？”
苏景琛笑，他的笑容和苏鹤一模一样，他在模仿苏鹤，“嗯，好吃，爸爸真棒！”
苏鹤揉了揉他脑袋，“你喜欢爷爷奶奶吗？”
苏景琛笑容不变，“喜欢啊，他们对我很好，每次都会给我很多好吃的。”
苏鹤：“那你答应爸爸，以后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行吗？”
苏景琛：“好。”
“但是，爸爸呢？”
苏鹤：“爸爸得去另一个地方生活了。”
他好像从苏景琛脸上看到曾经江镜的模样，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心理暗示下的错觉。
苏鹤说：“去一个真实的地方。”
苏景琛当天晚上被送到了爷爷家。
次日。
听到了苏鹤自杀消息。
江镜参加苏鹤的葬礼。
穿着一身黑色，像极了电影里复仇归来的女王。
她眉眼冷淡：我要让许晟付出代价，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杀死了我为数不多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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