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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吴末曦都很沉默。
他的表情并不轻松，这让冬鹰感觉眼前的氛围有点沉重。
“那个，你的伤不要紧吧？”
冬鹰憋了好半天，终于开口，“抱歉，我还是来晚了。”
“不晚。”
吴末曦笑了一声，“挺帅的。”
“……你的伤？”
“没事，流了点血，骆虹帮我包好了。”
“……”
顺着熟悉的小路，他们从加工区和种植区中间穿过，慢慢绕到居住区，更像是在肩并肩散步。
进入专门招待贵客的小院子，冬鹰发现一切都跟自己走时候一样：精心摆放的景观树，干净整洁的茶台，亲手编制的藤桌藤椅、藤编躺椅和挂满绿色藤蔓的装饰秋千，还有簇拥着院子的花海和花墙……
上次来这个僻静的院子还是跟萧云见面那次，那时他还抱着不确定的心态，孤注一掷地约见了萧云，而现在，他已经重新掌控了一切。
“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他问。
正在茶台前安装能量石打算烧水沏茶的吴末曦回过头。
这次，冬鹰没从他脸上看到习惯性的笑容。
吴末曦搭坐在茶台上，抱胸看向有点恍惚的冬鹰。
“所以，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火，是吗？”
“之前？”
冬鹰愣了一下，向他靠近过去，最后，他不得不抬起下巴才能看到他皱紧的眉头。
这是在冬鹰脸上很难看到的表情。
“如果你说的是最初决定留在你身边，那确实是。”
冬鹰说。
吴末曦目光闪动了一下，没做太多表情，点点头：“可以，这就是我之前说过的等价交换。”
“对，火种和小行星所有权的交换。”
冬鹰知道，他刚才听到了自己跟雪燕公爵的对话。
“很公平。”
吴末曦拉开衣服拉链，拽出那枚水晶似的吊坠，然后把整条链子摘下来递到冬鹰面前。
金属链子上沾着些暗红，是之前吴末曦脖子上的血渗进花纹里留下的。
吊坠在眼前小幅度打着转，冬鹰默默接过去，吴末曦的呼吸同时停顿半拍，把头别向一边。
冬鹰绕开他，拿起茶台上灌满水的茶壶，一手托着吊坠，一手拎着壶倒水。
清澈的水流冲刷着他手里的项链，也溅到他纯白的军服上，留下一块块被打湿的深色痕迹。
血渍渐渐消失，直到金属项链恢复璀璨光泽，他才把它小心提起，掏出手帕一点一点把上面的水珠吸干。
他看向吴末曦，目光沉静地说：“你知道吗，这颗星球是有名字的，它叫起源星。”
吴末曦换了个看起来比较放松的姿势：“名字很恰当。”
“它对凛冬星系很重要，不过既然你们能替我们提供火种，解决我们未来的困境，那把它送给你们，没人会有意见。”
“嗯。”
“在我明确知道你会使用火之后，我就有了跟你进一步交流的想法，这一点我不想欺骗你。”
见到吴末曦的嘴唇明显颤动了一下，他有点急：“可能是我没说清楚，我不太擅长解释这些。”
他提起项链：“但这个，跟火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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