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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
“哎？这是不是就是电视上常说的小奶狗啊？”
季繁家奉行克己复礼，没有人说话会这么直白，就连后来在娱乐圈走动，大家说话也只说三分，言辞婉转。
此时面对大家的说笑，他直听得面红耳赤，低着头，找钱的速度飞快。
于是等钟甜回来的时候，看见季繁快被人欺负了的表情。
“怎么了？挨欺负了？”
不远处传来阿姨的笑声，季繁听见便缩着头，没说话。
钟甜又道：“这儿的人说话直白，但都是真心话，你别介意。”
真心话……
一听这，季繁却更不好意思了，迅速把东西整理好。
“我知道他们在开玩笑，我不介意。”
“那就好。”
钟甜转头朝外面看了看，见已经没人了，便道：“我们先回去，剩下的种子留下唐大叔家，以后如果再有人找来，他会帮我们卖的。”
季繁微微点头，把钱清点一遍放进抽屉里，然后迅速跟着钟甜往外走。
两人过来的时候还是黄昏，此时却已经到了深夜，不少人家已经熄了灯，准备睡觉了，本来就安静的小村庄因此变得更加静谧。
只有农田里传来的虫鸣，还有远处山里偶尔响起的鸟叫声。
深夜，正是植物吸收养分，奋力生长的时候。
看似安静的农田，在钟甜眼中却格外热闹。
星星点点的绿色荧光从枝叶上冒出来，风一吹，便向周围散去，然后又再次聚拢，围着一起蹦蹦跳跳。
上次在院子里，这些荧光和季繁的互动让钟甜印象深刻，此时看见这一幕，她又忍不住朝身侧看去。
果然。
那些绿色的光点追着季繁而来，在他手指和发梢上跳舞，就如同亲近同伴一般。
钟甜能感觉到荧光和季繁在一起十分开心，和面对自己时的示好不太一样。
“季繁，你以前种过什么植物吗？”
她忍不住问。
季繁摇头。
“没有。
我从小在城市长大，就连菜地，也是来到下河村后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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