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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燃气得一跺脚，言简意骇解释道：“这只是个借口。
其实就是因为第四名是主办方旗下的设计事务所，他们想借这次的招标大会为自己树立一些声源，而前三名的成绩，是至关重要的。”
唐柠听完陈燃的解释，沉默地看了温时翊一眼，而他则淡定地推开窗户，一只手撑在窗台上抽烟。
唐柠喝了口水，心情果然平静了些，她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直接宣布他们是第三名呢？干嘛还遛我们这一圈。”
先公布唐柠一组是第三名，紧接着再取消成绩……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陈燃啧了声，笑她还是太年轻，“不遛我们这一圈的话，不就没有话题度了吗？”
唐柠看他一眼，无语道：“炒作啊。”
陈燃点头：“很明显就是。”
一个招标还搞出这么复杂的一套，唐柠显然是预先没料到的，她顿了会儿，不知该作何反应。
陈燃走过来，推了推她胳膊，“怎么办啊？”
我哪知道……
陈燃：“要不要发声明？”
不要了吧……
陈燃：“那……”
“不如就算了吧。”
“……”
唐柠好言相劝道：“反正第三名也没有最终竞标的资格，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不就行了嘛？”
陈燃声调不自觉提高：“那怎么行！”
唐柠吓得往旁边挪了挪，“怎么不行？”
陈燃说：“我们让步的话，设计费不就拱手让人了吗！”
他不说的话她还真忘了还有设计费这么一说……
唐柠想了想，问道：“多少钱啊？”
陈燃一脸沉痛：“几百万吧。”
唐柠凑近：“几？”
陈燃：“一。”
“……”
好吧。
一百多万……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的……
一杯水都快喝完了，唐柠也没什么思绪，她转头看了窗边人一眼，发现他此时已经抽完了一支烟，正斜倚在窗台边，目光淡然地看着她。
辩不清情绪。
唐柠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他一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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