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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申挂断电话便抬手，不言不语撑起来额头。
在x市还有几场应酬，眼下正跟几个朋友喝茶，喝完茶还要吃饭喝酒。
他刚才还在闲聊，打完电话之后一脸疲倦。
老曹拿胳膊碰了碰他，男人一晃神，这才反应过来，抬头去看对面。
就听对方说：“……我现在就把6号线土建2标段的投标书发给你看看……”
李明申斟酌了一会儿，“投标书我回去看，不过我现在没有能力承接这个项目，不过我可以找有实力的朋友来做，你如果信任我的话——”
一谈信任问题，对方就打断了他，噙着笑表示：“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不信你信谁？那你最近几天操一下心，尽快安排队伍去承接这个项目，明天给我们那边打电话安排下……尽量这两天就安排上，可以吧？”
李明申最近本没有心思谈项目，没想到对方两天内就要结果，这人是个外行，拿下来项目没有资源，不得不和李明申分一杯羹，旁的人不信任，就只想跟他合作。
李明申今非昔比，大钱小钱自然都得赚，平常这种看不上眼的，如今也参和进来，毕竟转一转手，安排成功的话，就有个几十上百万。
端着茶杯，想了想，就吩咐他：“明天你去问清楚三件事，第一，中铁下浮多少点？第一，承包给私营企业，还是国企央企？第三，预付款什么时候能到？搞清楚这三个问题，找总包的事我帮你办。”
对方一听就问了一个特别外行的话，“有预付款的吗？”
李明申意外地看了看他，轻声笑了笑。
摇摇头，“你明天就去这样问，按照我说的办，其余的不需要你操心，只管等着赚钱。”
李明申行内向来是个质地有声，说什么是什么的，对方看了看老曹，一拍桌子，“那行。”
接下来也没再谈工作的事，喝了两杯清茶，转站下个地方去吃饭。
从茶社出来的时候，李明申走在最后，等他们都上了车，男人低下头看了看手机。
老曹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知道李明申的心思，拿肩膀碰了碰他。
李明申抬起头，看了一眼老曹。
老曹仿佛能看透他一般，丝毫不留情面的揭穿他，“老李，你不能儿女情长，感情是要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有情饮水饱没用……你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放在工作上，摒弃一切杂念，半年内把麻烦处理掉……”
李明申被这么一说，脸色有些难看，他正了正神色，“我自己清楚。”
“你清楚什么？我不担心你的工作能力，我就担心你的状态，刚才谈工作的时候，我要是不拿胳膊碰你，你就又出神儿了，”
两人边说边走，老曹说到这里突然站住脚，一脸严肃的看着李明申，“我都担心你谈恋爱把脑子谈坏了，赵夏卿不适合你。”
最后一句话让李明申脸色冷了冷，他问老曹：“那什么样的适合我？”
老曹说：“不影响你心情的女人，不需要太喜欢，能让你顺心，把你照顾好的就行。”
李明申眨了眨眼皮子，没搭理他，弯腰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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