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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欢喜收住眼泪，闭上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
苏沭阳顺手把信纸扔在苏怀剑床上，拿着剑径直走下楼。
客栈楼下是酒馆，酒馆生意看来还不错，一大早就有人喝上了。
苏沭阳因为昨晚的事，今天有一种莫名的亢奋。
苏沭阳今天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苏沭阳感觉每一个人都在看他，有意无意的，包括店小二。
“来一盘酱牛肉，来一坛火烧云”
苏沭云习惯地对店小二说。
酱牛肉是牛肉煮熟了拌酱，火烧云是本地的一种玉米烧酒。
店小二没有像往常一样贫嘴，转身就走。
苏沭阳感觉有点不对，是哪里不对呢？
太安静了，没有一个人说话。
苏沭阳转过身来，店小二已经端着牛肉和烧酒的盘子站在他身后。
这么快，苏沭阳有点奇怪，他呆了呆，怔怔地看着店小二。
“你为什么发抖？”
苏沭阳无话找话说道。
“我……我……冷”
店小二的手真的抖了起来。
苏沭阳耸了耸肩，又看了看其它店客，这几个旅客也在看他，见他瞄了过来，赶紧收回目光。
苏沭阳放肆地看了去：有四个人相对而坐在当门的桌上，有两个人坐在一个临窗位置上，另一个窗户旁边没有人，但是窗户外面是一个水池。
一切的现象没有不正常的样子，但苏沭阳很快发现了异端。
这六个人虽然没坐在一起，但四个人坐在当门，两个人坐在临窗，另一个窗户下没有人，可窗户外面是一个大水池。
苏沭阳接着往下看，这六个人带的兵器都是刀。
出门带刀并不奇怪，但他们带的都是马刀。
“客官你坐哪里？我给您端过去”
店小二在后面问道。
“我也冷，就坐在人多的地方吧”
苏沭阳笑笑指着坐在门口的四个人说道。
人多的地方就是当门的地方，当门的地方就是有风的地方。
店小二却不再说话，径直走过去把酒肉和酒碗摆放在那张桌上。
苏沭阳随后在后面坐了下来，把长剑桌上一放，牛肉向桌子中间一推，大咧咧拿起一块牛肉塞在嘴里咀嚼起来。
那四个人怔了怔却没有人吭声，原来苏沭阳自己的牛肉不吃，拿的是他们吃的盘子里的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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