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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瑜答应凤彦军来做手术后，把海雨放在了医生的办公室，由护士们相互轮流照看着。
海雨也很乖，在办公室不跑不闹的，护士姑娘还拿了哄儿科小孩玩的玩具给她，是一个布老虎。
海雨摸着颜色鲜艳的布老虎，一边坐在办公室等。
傍晚的时候，护士姑娘拿了一个苹果给海雨。
海雨握着苹果不舍得吃，想等一下分给婶婶一块吃，结果断电了。
钟护士惊慌，本来她在给病人输液，刚输液完就断电了，安抚了一下输液区的病人，立马跑回来找海雨。
办公室也黑得跟一个没有光影的盒子似的，只听见海雨问：“这是要睡觉了吗？”
农村睡觉时间早，七八点就睡了。
钟护士拉着她手：“断电了，你害怕不？”
海雨摇摇头，发现在黑暗中，护士姐姐走路特别踉跄，容易碰到桌椅墙什么的。
她说：“我不怕，农村的夜晚比这黑多了。”
钟护士心想，这小闺女真让人省心，不哭不闹：“你跟着我，我带你去看看为什么停电了。”
钟护士走路都摸着楼梯，她差点踩空摔下去，可是海雨很自觉地走在前面，还牵着她的手：“姐姐，我来走前面，我能看得清楚。”
小孩子的视力在农村没有电的夜晚适应惯了，在黑暗中也轻车驾熟地安安稳稳地走下楼梯。
“哇你可真厉害！”
钟护士跟着她，安全地下了楼，“往右拐，去配电室看看，”
钟护士一手扶着墙，另一手牵着海雨。
借着远处居民宅的灯光，钟护士像是看到有个人影在前面。
钟护士想到，那一个人估计也是来检查配电室的电闸的，于是她冲那个人打招呼：“咋停电了？”
那个人被吓了一跳，连忙反方向地跑了。
钟护士奇怪，摸着到了配电室，发现配电室的门轻掩着，里面一团黑，到处是小电闸和开关按钮。
钟护士又害怕刚才的不是人影，而是阿飘。
“海雨，刚才前面有个人，你有没有看到吗？”
心里发毛。
“没有。”
小孩子太矮了，没留意刚才前方的那个人影。
钟护士这下更害怕，一边唤着身边小女孩名字：“海雨啊，你走近姐姐，姐姐有点害怕。”
可是再恐慌，也要去检查下电闸。
海雨就紧紧地握住了年轻的钟护士的手，钟护士的手心微微发凉，心里强作打气，另一只手一边朝前地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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