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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凶手爱慕程宇超，想珍藏他的脑袋，结果被爱慕凶手的第三人发现了，就把这脑袋给煮了？”
越想越乱了，什么变态都出来了！
人心复杂，江明月设想的情况，不是没有可能，但在这个案子里，至少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程宇超身边并不存在这样的两个人。
江明月的思维方向是对的。
从实习开始在刑警队工作，这些年，张雯面对各类犯罪时，最先想到的，也往往是嫌疑人的目的和动机。
杀人，特别是熟人之间的凶杀行为，一定是有明确的目的和强烈的动机。
所以，杀死程宇超，凶手将会得到什么？或者说，有什么收益？
江明月琢磨了一阵儿，把自己绕得直迷糊，抬头见张雯的目光锁定在一处。
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江明月看到玻璃板上，自己并不怎么拿得出手的字，上头写着：宋一珂，助理。
这倒没什么，问题是，名字的右上角，画着一颗小心心！
“我我我我可以解释！”
江明月手忙脚乱，拎着水笔比比划划，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张雯却似乎压根儿没察觉他的尴尬，拿起水笔，划了一条线，从宋一珂连到程宇超，然后打了个箭头。
做完这些，她回过头，看着江明月。
江明月哑然。
他解释什么解释？张队长根本就没有误会他！
他就是戏精本精！
可张雯还是误解了他的意思。
江明月解释道：“我只是汇总大家的意见，有好几个人说宋一珂单恋他老板，我觉得不是。”
不等张雯说话，江明月抢白道：“我不是搞性别歧视啊！
我是真的觉得，宋一珂是那种很讲专业素养、老实本分的助理。
或许，他对老板有崇拜之情吧，但年轻人仰慕上司很正常啊！
我就挺……”
挺什么？江明月突然卡壳了。
他想说张雯特厉害，没有张雯拿不下来的笔录，也没有张雯打不趴下的人，但是，用“仰慕”
这个词，似乎是有点儿令人难为情，尤其现在还是深更半夜的，他这样突然表白，连束花都没有，怪不合适的。
江明月心里别别扭扭，张雯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真的神经大条，没接他这茬，又拿水笔在司机高景峰的名字上画了个圈儿，道：“我今天去走访，发现这俩人关系密切，除了工作时间，私下也经常往来，但程宇超出事之后，他们的联系突然少了。”
说完，她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明早一上班，你跟我去趟成宇教育总部，再摸一遍这俩人。
对了，叫上经侦一起，过一遍账目，看看那几笔大额现金支出，到底去了哪儿。”
江明月：“……好的。”
仰慕？
难为情？
深更半夜？
张队长眼里心里只有案子！
江警官他有脾气了！
他决定——回家！
睡觉！
明天早上醒来再继续喜欢张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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