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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柳说只听见后院的侧门响过两下。
除了齐如锦，侧门的钥匙只有姬妈妈备着。”
“两下？”
徐珂最初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看到江晏扬起的嘴角才发现关键。
申时进门一次，带王琪回家；出门一次，去鸡鸣天；进门一次，带王老太回家。
按理来说应当是三次门响。
会是姬妈妈打开侧门让王琪进去，然后自己立刻出门接王老太吗？
可王宅到鸡鸣天并不远，就算返回时背着丰腴的王老太，也不会用上整整两刻时！
那便是姬妈妈自己在外面消磨了时间？但如果她外出的时候锁了门，王琪根本就不会失踪。
但如果她故意地敞着门，又向齐如锦谎说男孩出门玩闹……
徐珂做了种种猜想，惊觉事事都绕不开这位姬妈妈。
无论是故意还是无意，她都该对这件事负责。
“你猜到我的想法了吗？”
徐珂转向江晏，“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如果你是说姬妈妈，那我的想法或许有些不同。”
江晏说着，突然一合掌兴奋道，“啊！
我早该想到的！”
说完便向王琪所住的西耳房跑去。
江晏直冲到书桌前，拎起书兜翻检一通，又“哗啦啦”
翻看那卷童子启蒙用的千字文。
封皮一行小字：碧桐书塾宋师子文真书抄录。
她指着这行字笑着对追来的徐珂和跟在后面的金玉说：“这是学塾的书。”
又翻过几页，指着页角的小字说：“这是王雅的注解。”
江晏的手指，正正按在那一句“孔怀兄弟，同气连枝”
上。
“兄弟连枝，同心同德；姊弟连枝，离心离德；姊妹连枝，天涯海角寻不得。”
八岁的王雅在一旁写道。
不知怎的，徐珂垂头盯着这行字怔愣半晌，只觉这稚童的一行墨书下血光凛凛、阴风阵阵，听到江晏的声音才回了魂。
“王雅不止替弟弟抄书，还替弟弟上学呢。”
江晏神色不明。
“那少掉的一声门响，大概也是因为今天……谁都没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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