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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苏玉楼笑了，“云栩，你对我的滤镜也太高了。”
她戳了戳云栩的脸，“我不是什么好人，云栩，甚至可能比你想的坏的多。”
“殿下在说什么啊？”
云栩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我本来也没说您是好人啊？”
“啊？”
苏玉楼有些蒙了。
“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好与坏。”
云栩说道，“您的好坏也只是相对性的，不是吗？”
“......”
苏玉楼惊奇地看着他，“云栩，你总是能让我感到惊喜。”
云栩没说什么，他顿了顿，说道，“以前，清剿暗盟的时候，我杀过很多手无寸铁的人。”
他闭上眼睛，“但是放任他们不管，他们只会成为暗盟的有生力量，还会被暗盟捉去做实验，我别无选择。”
他后悔吗？
应该是后悔的吧。
然而如果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不后悔就行。”
苏玉楼倒是觉得没什么，“既然立场是敌对，这也是他们输的代价。”
“......是啊。”
云栩叹了口气。
“我昨天想起了一点片段，殿下，”
他看了苏玉楼一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
苏玉楼问道。
“杀我的人您有想法吗？”
云栩问道。
“......”
苏玉楼皱了皱眉，“目前没有。”
她不情愿地说道。
“没有也没事，”
云栩安慰她道，“我想，其他无所谓，这个人既然能杀掉我，说明他应该不是普通人。”
现在回想起来，那场刺杀着实过于刻意，刻意到一点都不像是人为的。
然而，即使如此，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云栩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苏玉楼忽然警觉地直起身，“做好准备。”
“嗯？”
云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船舱顿时一阵震动。
居然是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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