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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九夭心头跳了跳。
最特殊……
异界灵魂丶先知之能丶琳琅刀剑丶还是那些，只在她升级时浮现的古怪文字？
心头浮现一点猜测，戚九夭垂下眼睫，注视气息逐渐微弱的女孩。
「我记住了，谢谢。
」
又是片刻静默。
「可以关掉影像仪，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吗？」
戚九夭看着她，垂下头，将按钮凑到她的手边。
光影闪过，珉柯有片刻的失神。
「你看着好小，做我的妹妹都……不，你不要有这么丢人的姐姐。
」
嘴角翘了翘，露出变形的尖利牙齿，珉柯用最后的力气，按住戚九夭的手指，把流光换成枪枝的形态。
「额头，不行。
但我的心脏，还没有改造过，是……人类的。
」
她将枪口推下，扣住扳机，最后朝戚九夭抿出一个弧度很浅，但不含任何阴霾的笑。
「其实，我也觉得你很不一样。
」
「异能并不影响你的强大，戚九夭，你是真正的强者。
无论是战斗的身姿，强大的内心，还是仅仅站在那里，就让人忍不住飞蛾扑火般靠近的温暖力量。
」
「下辈子，我想早点遇到你。
」
手指上的肌肤脆弱而冰冷，戚九夭迎着珉柯的目光，点头。
「我答应你，我的朋友。
」
砰！
枪声响起。
又归于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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