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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院长一愣，停了下来。
“我说我已经死了，还有你，你也已经死了。
我们在这经历的，不过是遗留在这座医院里的幻象罢了。”
沈非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他上前走了一步。
这个距离，对沈非来说...刚刚好。
“可笑，你以为把自己伪装成白痴我就不会杀你了吗？”
院长虚张声势地怒喝，无影灯下，手术刀仍旧闪烁着寒光。
另一头的沈非却不慌不忙，面对院长的杀意，他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别不承认了，你我都是在残留在这医院里的怨念。
包括被你害死的孕妇，还有她腹中的胎儿。”
“那天，被你杀死的这名孕妇不知怎么见到了我，我猜应该是在她在检查胎儿的途中吧。
毕竟产科和儿科很近，几乎就在同一个区域工作。
因此，她在侥幸逃脱之后就把婴儿的手指吞下去四个，并把剩下的一根手指和仪式的一页分别放进了我的衣柜，以及我办公桌的抽屉里。
希望能够在日后的时间里让这件事真相大白，让你这个恶魔受到应有的惩罚。
在此，我不得不感叹母爱的伟大。
你显然没有让她活命的想法，所以…她应该是拖着自己的内脏完成这一切的。”
“而拖着被剖腹身躯的她很快就被你在男厕找到了，你拽着她的脑袋撞在第二面镜子上，逼问出她吞下了婴儿的手指。
之后你把她拖上病床，重新带回了手术室。
只是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我因为自己的一个错误返回了被你关闭的医院。
作为一名儿科医生，婴儿的断指和残忍的仪式图案让我愤怒。
在这间手术室里，我们同归于尽了。”
“怎么样，想起来什么了吗，院长。”
“你在…说些什么……”
院长的脸开始扭曲，但仍旧不愿相信自己已死的事实。
“还是不愿意承认么，那么…我们继续。”
沈非打了个响指，又说道“1994年，你在蒙特利尔的一家医院被诊断出患有渐冻症。
那一年，你已经五十岁了。
作为医院院长你很清楚，这种病检查出来的越早存活时间越长，检查出来的越晚，存活时间就越短。
以你的年龄，你觉得自己能活到五十五岁吗？”
“或者，你也可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你知道今年是哪一年吗，院长？”
“今年是1995……”
“得了吧，现在都已经9102年了。”
沈非翻了翻白眼，无情地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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