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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僵在那。
“你之前提出想去档口工作，最终我没有同意，是因为你有客服的工作经验，而客服的岗位更需要你。
加上如今已经有了新的人选，加上黎杰已经没在档口了，你也没必要去那。”
方灿灿的话说到这份上，宁柔茵鼓起勇气，不管不顾：“方灿灿，我知道黎杰现在当采购，可是采购也很辛苦，能不能让我当他的助理，我什么都可以做！”
方灿灿目光微沉：“你的这个提议是一厢情愿，有没有想过，黎杰并不愿意要个助理，或者更深一层，他不想让你当他的助理。
再说，目前网店也没有这个打算，给采购配备一个助理，这一点，你能理解吗？”
宁柔茵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你原本在客服的岗位上做的很好，跟同事也能好好相处，可为什么这段时间却屡屡跟人发生冲突，是因为心情不好而迁怒别人吗？”
方灿灿虽说语气和缓，可说的话却一点不带绕弯的。
“方灿灿......我......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我心里难受......”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我希望私人的感情和情绪不要带到工作中来，毕竟这些同事跟你都是每天相处的人，她们都没做错什么。
至于黎杰，我建议有什么话跟他好好说清楚。
或许会觉得好过一点。”
宁柔茵一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有些话，她怎么可能跟黎杰挑明？她其实心里早就知道答案的，黎杰在电商产业园的这段时间里，眼中就只有一个人。
她每次偷瞄他的时候，都看见他在盯着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她。
她心里都明白......
见宁柔茵沉默不语，方灿灿劝道：“接下来这段时间工作任务比较重要，工作压力也比较大，也许会辛苦一点。
只有大家齐心才能一起闯关成功，我希望这条路上有你的努力，你觉得呢？”
宁柔茵心中凌乱，百感交集。
“这段时间我这种态度，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辞退了？你别说缺人什么的话，你想要招客服不是很快就能招到人......”
宁柔茵问道。
方灿灿盯着她：“你们是小C女装店创始员工，是我招的第一批客服，我很感激你们当初的加入，我也知道你这段时间的状态情有可原，如果你能调整过来，我便不追究，大家还是一个战壕的兄弟。”
宁柔茵沉默片刻，嗫喏：“黎杰那......我真的没可能当他的助理么？”
“是的。”
与其给虚无的希望，不如让她死心。
就算将来黎杰回到电商产业园工作，也没道理为了一个宁柔茵，让黎杰难做。
“我明白了，我会尽可能调整的。”
宁柔茵终于说到。
谈完话，系统没有任何反应，所以方灿灿也心中没有底，不知道这番谈话究竟有没有用。
她跟宁柔茵回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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