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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了？！
司祺渊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退开些，不咸不淡道：“陛下可是记起来了，两年前？”
这下想欺骗自己都不行了，祝飞鸾知道，司祺渊就是知道了。
纵然之前给自己打过无数预防针，可到了被揭穿的这一刻，他才发现什么都没用，对死亡的恐惧凌驾了一切。
祝飞鸾脸色惨白，抵在司祺渊胸膛处推拒的手也缓缓放了下来，他默默叹了口气，语气凝重道：“你想怎么样？”
“兜兜是本王的儿子？”
为了给兜兜争得一丝生机，祝飞鸾必须承认，尽管他很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是陛下生的？”
“……是。”
司祺渊连兜兜是他儿子都查出来了，想必也知道兜兜是谁生的。
司祺渊许久没说话，祝飞鸾抬起头，结果却对上司祺渊探究的眸子。
“你在想什么？”
莫不是在想怎么处置他？
司祺渊勾了勾唇，故意道：“陛下真的生了兜兜么，本王不太信，不如陛下脱了衣裳让本王瞧瞧？”
祝飞鸾：“……？”
这流氓一般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再配上现在这个姿势。
？？？
祝飞鸾一把把司祺渊推开，两条腿并拢，然后尽量和气道：“你放我和兜兜出宫去吧，我对这个皇帝的宝座没什么兴趣，你放心，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出了宫我绝对不会再回来。”
司祺渊表情也严肃了些，“兜兜也是我的儿子。”
祝飞鸾倏地抬起头，“你想跟我抢兜兜？！”
“……”
作者有话要说： 小胖兜：爸爸和苏苏抢兜兜啦，谁给的蜜饯多，兜兜就跟谁走！
祝飞鸾：……？
小胖兜：（小小声）兜兜的蜜饯都给爸爸次。
祝飞鸾：乖儿子。
司祺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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