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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什么时候开始教你？怎么教你？”
温莹问道。
既然拿人好处，答应收徒，那便不能作假。
“师父您方便的话……明天早上，您看行么？”
王狗蛋双手交握蜷在身前，显得有些局促与紧张。
他尝试着提道，“师父您也知道，我这做饭水平……不施咒的话，我怕弟子们也吃不下去啊，如果，如果可以的话，师父您，可以在每天两餐时来教导一下我么？”
寻仙派规矩，一日只吃早午两餐。
“行。”
温莹应下了。
她倒不是为了弟子们，她单纯为了自己。
除了食物外，这里的厨具显然更全一些。
这个轮回刚刚开始，霖羽那儿厨具也并不完善，若是有此便利，便免得她去买了。
教授之时，她还可以顺便给自己做份饭。
……
收了王狗蛋为徒后，温莹便在王狗蛋点头哈腰的相送中离开了后厨。
她打算去找一下之前的弟子。
那弟子买二手饭是因为降智术不错，但所言那句“中毒稀松平常”
想必不会完全因为降智术。
不过……
说到那“毒”
，温莹倒是想起来一事。
如今许童童和傅霜雪都已离开，那个破烂系统怎的还没跳出面板？
温莹并不留恋那个面板，只是她怕bug更甚。
【系统？】
温莹唤了声，久不闻回应。
【系统系统系统？！
】
温莹又连唤三声，那边终于传来动静。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听此声音，温莹已经可以想象出流着口水歪着脑袋一脸呆滞嘴巴开合的系统。
听起来，似乎是智商全失的模样。
莫非……系统也中了降智术？
温莹稍作沉思，突然想通了关节。
原来如此。
关于降智术，估计还有一个规定。
像许童童这种，自身的智商比降智术降的智商数值还低，降智术便没法起效——智商总不能降成负数啊！
而系统的智商，刚好比许童童稍微高一点，降智术一施，嘿！
刚好变成零！
可是系统怎么会被降智呢？除非……他也闻到了饭菜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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