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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牢房的墙面时，带出了精神力波动，被我感觉到了。”
肖御飞不太相信，“可风启他已经被多家医院诊断为脑死亡...”
“□□他意识的地方密不透风，所以查不到。”
林栩拧也知道自己这么解释苍白又无力，“你们问几个只有你们之间了解的事情，他只能通过砸墙带来的精神波动沟通，所以回答问题需要简单。”
肖御飞觉得可行，想了下，“我和老吴，谁先跟在你的身边？一是我，两下是老吴。”
林栩拧看着霍风启，“一下。”
邱敏菀立刻慌张的看向肖御飞，毕竟他这个做母亲的还是清楚霍风启是先聘用了吴克三个月后才聘用的肖御飞。
可肖御飞却笑着点头：“对，我一开始没想走到幕前，是以幕僚的身份跟在风启身边一年半，我比老吴足足早了一年。”
邱敏菀听到这答案却激动的双手微微发颤，“也，也就是说栩拧这孩子说的是真的？”
肖御飞并没有直接说是，或不是，而是让邱敏菀自己试试看，“你可以回忆下只有你和风启知道的事情，亲自寻求答案不是更安心吗？”
“对对对，你说的对。”
邱敏菀捏着手袋的指尖都微微发颤，她并没有立刻抛出问题，而是想了很久很久，小时候的事情。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邱敏菀才颤抖着手，期盼又激动的看着静静躺在穿上的霍风启：“你，你小时候喜欢的一条小狗是什么颜色？1是黑色，2是白色，3是花色。”
林栩拧听到霍风启传来“咚咚”
两声，顿时忍不住笑出声，“两声，白色的。”
“还有，你弟几岁的时候非要抢走你的第一枚勋章带出去炫耀？”
邱敏菀想，小狗的事情霍家可能知道，但这件事知道的人还真不多。
霍风启一定记得，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对霍峻生气。
当天晚上自己这心细的长子就发现少了一枚勋章，立刻怒气冲冲的跑去找霍峻算账。
这还是她这做妈妈的第一次看到长子生这么大的气呢。
想着，便激动的看着林栩拧和霍风启两人。
“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林栩拧有些无奈的看着邱敏菀：“伯母，敲击那个墙面霍风启需要很大力气，下次说的数字少点。”
“五下。”
“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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