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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郭婶子被逼的基本疯了，实在没办法，她去找了徐言。
徐言又转头找了郭红，当郭红把这件事转告给乔明月时，她正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呢。
“有这么夸张吗？一把青菜能救人命！”
乔明月撇撇嘴有些不信。
“这谁知道呢，我专门去见了那个女人，在郭婶子的菜摊跟前，看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像是骗子，反而挺有钱的。
她就在那里低着头站着，也不说话，也不看人。
快到腰的头发散着跟鬼似的，别说路人了，就我这个熟人看到她都不想过去买菜。”
郭红一想起那个场面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不至于吧？为了一把青菜毁人家生意？我要是郭婶子估计早动手了。”
乔明月觉得这女人脑袋多少有点问题。
“动手倒是没动手，但郭婶子那嘴你也知道，啥难听话都说的出来，但那女的就跟没听见似的，任她骂，也是邪了门了。”
“这事是我惹出来的，我去看看吧。”
乔明月起身去提篮子，并在装了不少芥菜和两根莴笋，然后随郭红一起去了摆摊的地方。
由于市场越来越开放，大家都吃到了摆摊的甜头，新年一过，整条街瞬间被各种小商贩摆的满满当当。
光卖菜的就有好几家，跟供销社比，这里的菜新鲜便宜，还能砍价，基本每个摊子前都围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
除了郭婶子的。
不知是那女人身上气息太诡异，还是郭婶子表情看起来太凶狠，总之路过那儿的人都不自觉放低声音，加快脚步。
以至于她左右两边的摊主都忍不住抱怨，
“婶子，她要菜你卖给她就是了，又不值啥钱。”
“就是，在这儿站一上午挡了多少顾客，家里老老少少都等着吃饭呢，这笔账算谁头上？”
“哼，做人做事别光顾着自己，好歹一把年纪了…”
隔壁卖棉鞋的摊主话还没说完郭婶子就炸了，她冷着脸扭头叉腰指着那女人，唾沫横飞，
“我一把年纪怎么了？一把年纪就得左边受他委屈，右边受你委屈，中间还得得被这个人堵？是我不让你们做生意的吗？啊？你问问大家，你问问这个女人，我说了多少遍让她走的话了？说了没菜就是没菜，哪有那么屁事啊？”
“你这人怎么…”
“我怎么了？我一孤寡老婆子看起来好欺负吗？尤其是你。”
她气愤的指着那个女人，
“天天跟鬼似的跟着我，再不走老娘撕了你。”
那女人听完直接哭了，
“我儿子身体不大好，吃了你那蔬菜比药还管用，所以…所以我想买点。”
“你少在这儿放屁，我老婆子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听说吃青菜比吃药管用，呵呵，我现在怀疑是你儿子有病还是你有病。”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女人抽抽嗒嗒的抹着眼泪。
这时有和她相熟的人上前说话，
“他儿子确实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常年瘫在床上喝药，唉。”
“我是她家邻居，她没说谎，婶子要是有菜就卖她点吧，一个女人家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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