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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袖想问白舟刚才在电话里说得事情，但看到白舟冷淡的神情，要说出的话卡在嘴边。
这时白舟道：“如果你没什么事，就一起去吃饭吧。”
十多分钟之后，他们来到了食堂，吃饭的时候白舟主动解释了刚才的通话。
“现在网络正在直播博古斯决赛，在今天上午，黑客攻击了直播间，留下了一段话‘中国选手无法给中国带来前三名的荣誉不如退赛’，有脑残跟风支持黑客的言论，刚开始你们都遭受了一些极端言论的攻击。”
白舟还有句话没有说，因为程袖刚成年，所以在这些舆论攻击中最严重。
程袖想了想：“几年前出现过类似的事？”
白舟诧异看她一眼：“你知道？不过那时候是一群身份不明的观众，现场抗议拒绝选手们参加决赛，跟今天的事情非常相似。”
然后，白舟继续道：“现在我国已经把黑客定为网络犯罪，刚才我跟烹饪协会联系，商量之后我们的解决方案是先不通知你们这件事，并且把手机没收，等到比赛结束或者事情解决再告诉你们事情本末。
但是我刚才考虑到了另外一个可能性，如果黑客是恩佐破釜沉舟的手笔，他会不会在食材区趁机把事件说得模糊，让你们觉得事情严重，影响你们的心态？”
……
下午场比赛时间调整到了一点半开始，程袖穿过摄像机设备，和记者与摄像师们包围圈，来到赛台之上，刚走到炉台前，抬头看到的就看到了恩佐。
恩佐露出得意的表情，刚想走过去，裁判就开始按例介绍赛制，只能把抬起的脚又放回原地。
等到食材区开放，恩佐特意等程袖进去的时候才进去，都不顾及周围的选手，喊道：“程，等一下。”
程袖身体一顿，停在原地，回头问道：“恩佐，有什么事？”
恩佐笑起来，拿取食材的竹筐被他放在地面上，双手插兜，扬起下巴，挑眉问道：“嗨，听说你们国家的人都不支持你们继续参加博古斯决赛？”
程袖笑了笑，竟然并不感到惊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听来的，但你一定是听错了。”
恩佐摊开双手，耸肩道：“你不信吗？也对，你们的领队肯定是把你们的手机都收回去了，不让你们接触
新闻资讯，所以你们还被蒙在鼓励。”
“如果你说的是关于网络视频直播，有黑客恶意植入让中国队退赛字幕的话，这件事我还是知道的。”
程袖露出的笑容，让恩佐觉得有些刺目，眼睛不由偏开，只听程袖继续道：“但是这件事对我们没有任何负面的影响，取得优异成绩的好学生受到嫉妒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如果非要说有影响，那就是更激励我还有我的队友们取得更好的成绩……”
恩佐目光回到程袖的脸，脸上的笑容渐渐裂开。
后面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前面的话一遍遍回响在他的脑海中。
程袖竟然知道！
恩佐意识到了，中国队的领队没有隐瞒中国队的选手们这件事，至少没有瞒着程袖。
以他最开始的判断，选手的高度紧张比赛期间，领队应该防止这些事情扰乱选手的状态，应该会隐瞒选手才对，但事实上中国队的领队没有这么做。
恩佐神情恍惚。
他失策了。
恩佐深呼吸，气息却颤抖，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多么恼恨、暴躁、愤怒。
程袖已经离开恩佐身边，正在挑选着食材。
这场比赛程袖拿到的关键词是巴旦木，只有一个食材的名字。
巴旦木属于种坚果，属于扁桃核，跟杏仁相似但是确实是两种不同的干果。
把巴旦木用于菜品中，这是西餐中的题目，中餐鲜少见到。
程袖考虑到巴旦木的硬材质的特点，便想用口感偏软的食物搭配，在头脑中筛选了很多的食材，最后他选定了虾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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