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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非常干脆。
“站起来。”
“我腿软。”
柳橙闷闷出声，没有看他。
狐容一把将她拉起，接着转过她的身子贴近自己的胸口。
他垂头看着她汹涌的眼泪，眸中划过什么。
而后伸出大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接着放入嘴中。
随着他的触碰，柳橙的身子忍不住颤了颤。
“苦的。”
狐容道。
“……”
柳橙无话可说。
“你在心疼他们？”
知道她不会回答，他接着又道：“你对别人倒是都好，对我却是恨不得我去死吧？”
他又怎么看不透她？
柳橙心头冷哼，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这算是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吧？她倒是奇怪了，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分开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以后别再靠近任何人，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狐容一边执清吟笛为她清理身子一边淡淡道：“以后也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闻言，柳橙似是意识到什么，立刻哽咽道：“是不是我乖乖的跟着你，你就不会欺负我？包括打我吃我的血？我不靠近别人，别人也不会受到伤害？”
狐容眯了眯眼。
“还有，你不能关心别人。”
柳橙擦了擦眼泪，神色略怪异的看着他。
他到底是在把她当女儿，还是真的喜欢上她了？若是喜欢了，那是不是未免太过可怕？
她不敢去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根据她看小说的经验，若是他不懂爱情的话，那她提太多这一方面的事情，只会提醒他正视自己的感情。
若他真的喜欢他，她希望他永远都别懂，那样她还有抽身的余地。
再说了，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他的心，还是不要太过自作多情的好。
柳橙想了想，乖顺道：“我答应你，不接触任何人，不关心任何人，每天都乖乖的跟在你身后，不离不弃。”
她不得不接受现实，除非是他愿意，否则她不可能逃得了。
通过木柒臻与云袖的事情，她也明白了，三界中，想找到有能力帮她的人，真的是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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