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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向晚停住步子，似是觉得好笑，“你说我会让你走吗？”
巫生动作顿住，花向晚继续思索：“你换了脸，屠了断肠村，不承认你秦悯生的身份……”
“没有爱魄之人，感受不到这世间之爱，”
花向晚走进来，巫生忍不住后退，听花向晚缓慢开口，“无论父母、亲友、妻儿，乃至世间万事万物，留给你的都只有憎怨苦恨，如今巫宗主也算名利加身，不知感受如何？”
“你让我走。”
巫生喘息着，似是完全听不懂花向晚的话，“巫蛊宗你灭了就灭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今夜之事我绝不会透露半点，你让我离开。”
“我没有换脸。”
巫生咬牙，花向晚盯着他，面上笑容异常温柔：“我可以帮你复原，然后告诉狐眠师姐，你做过什么。”
“我不是秦悯生。”
“如果你不是，”
花向晚抬头，“你换脸做什么？”
“当年师姐挖自己的眼睛，就是不想害人。
若她知道，一定很失望。”
“闭嘴。”
听到这话，巫生捏起拳头，花向晚从他眼中看出惶恐。
她走向他，看着他的眼睛，巫生警惕看着她，随即听她轻声询问：“哪里弄来的眼睛？挖别人的吧？”
巫生不断强调，花向晚轻笑：“你害过他们一次，还想害第二次吗？这两百年，你交换的东西，后悔吗？”
“我说我不是！”
巫生终于再忍不住，猛地扬剑出手，然而花向晚动作更快，长剑朝着巫生挥砍而下，左手同时化出一道发光，一掌击在巫生腹间。
“秦悯生，如今棺材里躺着的，是师姐的同门。”
“我不是秦悯生。”
“要见么？”
花向晚盯着巫生：“要不要我帮你恢复你的容貌？”
法光在巫生腹间织网，顷刻入侵神识，牢牢锁住他的元婴，巫生长剑被花向晚一剑斩断，随后捅在胸口。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狐眠声音响起来：“阿晚？阿晚你还好吗？”
“为什么要屠断肠村？”
花向晚问出自己疑惑。
外面脚步越来越近，巫生眼中带了几分疯狂，他抬手放在剑上，咬牙：“那是属于秦悯生的。”
巫生闻言，他颤抖着，缓慢抬头：“不。”
“秦悯生，”
他说话间，血从嘴里溢出来，“死在，两百年前。”
换了身份。
屠杀了断肠村。
折了剑。
改了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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