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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宇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披在乔奈身上，不过他的外套里面只有一件很薄的黑色针织衫，乔奈看着都觉得凉。
“不用不用，我真的不冷。”
乔奈说完还打了个喷嚏。
又是个社死现场。
贺斯宇双手还搭在她的肩上：“你别感冒了。”
“可是现在是你感冒的概率大一些吧。”
“我没关系，”
贺斯宇说，“但你感冒我会心疼。”
乔奈从来没有想过，会在半夜三点半罗马空无一人的街头，和贺斯宇距离这么近，听他说会心疼自己的话。
暧昧上头的感觉，简直像极了爱情。
夜色迷人，此情此景比酒精更能催化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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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斯宇觉得，能和乔奈就这么光明正大站在马路上的机会，可能这辈子都只有这一次。
眼前的乔奈在朦胧的光影下，整张脸看上去又纯又乖，讨人喜欢极了。
之前贺斯宇一直在心里盘算着，到底要在什么样的契机下，才适合表白。
现在他身体内多巴胺分泌旺盛过头，觉得，似乎就是现在。
虽然这样的场景他从来没有在脑海中模拟过。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贺斯宇的眉眼从未这么温柔地看着乔奈说：“我突然很想知道那个许愿池到底灵不灵验。”
乔奈清冷如皎月，被他的温柔融化，也回以柔软的声音；“你……许了个什么愿？”
“跟你有关的。”
贺斯宇看着她，似笑非笑的。
乔奈的眼睛不经意地睁大：“跟我有关的？”
“嗯，”
贺斯宇点头，“许愿，不就是希望梦想成真吗？”
“所以……你的梦想，和我有关？”
乔奈在脑子里飞速运转，她能想到最合适的解释就是希望乔奈能为他的歌写一首好词。
“不是我的梦想和你有关，”
贺斯宇一边解释，一边又倾下身有点，往前压了几步，“而是，我的梦想就是你。”
乔奈被他的气场逼得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靠到了墙上才停了下来。
贺斯宇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手撑着墙，把她圈了起来。
乔奈之觉得现在心脏在异常猛烈地跳动，眼睛频率飞快地眨着。
“乔奈，你愿意做我未来的老婆吗？或者说，能做我现在的女朋友吗？”
贺斯宇呵气如兰，好听的声音飘到乔奈的耳边。
那一瞬间，她感觉内心的火山爆炸了，所有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她……她没听错吧？
乔奈下意识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什么隐藏摄像头之类的，又重新看回贺斯宇。
他的表情无比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且今天也不是愚人节。
总之那十几秒的时间里，乔奈感觉自己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闪过一帧一帧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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